敢再往前。”
说完他脱掉了衣服,我看到他的胸前有一道道的疤,几乎整个前胸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我看了之后都觉得心惊,问道:“这些都是在这里受的伤吗?”
张祭点头说:“这就是我所说的那些东西,也是到了遇见它们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的黑夜并不只是有河水上涨那么简单,在河水和黑暗的天空之中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它们一直环饲在你周围,而你却不自觉。”
听到这里,我开始有不解的地方,问道:“那么你就没有想过要出去吗?”
张祭却不说话了,而且我还想问他为什么他走了将近上百日这些黑夜中的东西才攻击他,而在之前却没有,难道这些危险的东西也是分地而据的,只因为张祭后来侵入了它们的领地?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一些不安,似乎在后来的讲话当中,张祭的形象开始颠覆,他给我的那种坚毅和深刻开始褪去,变成和普通人一样的表情,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看了他一眼,却不想他也正盯着我在看,那种打量的神情让我整个人为止一颤,一种莫名的恐惧忽然笼罩了心头。
我立刻别开了眼睛,正好落在他的手上,我看见他的手有意无意地遮掩着,好像是在遮掩着什么,于是我开始警觉起来,回忆着刚刚的情景,我竟然只顾着看他的手掌心,却没有留意他的整只手!
忽然间这种不安笼罩了我的整个人,我记得最后张祭说的相当明了,他之所以告诉我这些是因为他和爷爷有一个交易,可是为什么后来他又会告诉我这么多交易之外的东西?
而我竟然还丝毫没有觉察到,我于是赫然抬头看着他说:“你不是张祭!”
我看见张祭忽然变了神色看着我,我仔细观察着他的变化,于是他说的一些话也开始让我质疑起来:“你刚刚之所以说那些话,你想引我去什么地方是不是?”
“张祭……”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他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刚刚你明明看到了我的手却没有一点反应,我以为你不知道这里面的事。”
竟然果真是这样,他在给我看这个标记的时候,原来是在试探我是否知道如何辨别真假的身份,在他身份暴露之后,我于是开始他和我说的所有华语,我咬牙说道:“刚刚你和我说的都是骗我的,也包括十日金乌蛊的事?”
“张祭……”却刹那间镇定了下来,他说:“我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也是他没有和你说完的话,他知道你的事,我又怎么不知道,只是他却并不知道十日金乌蛊的事,而我却知道,而且我还告诉了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而不是这样的神情,就好像我害了你,就像是你的敌人一样。”
我却不敢相信他,因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神情务必诡异,我问:“你倒底是什么人,张祭不知道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他拿诡异的笑容变得更深了,只是朝我神秘地说道:“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你的生命只剩下了十日不到,而且……”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河里,我意识到他要逃跑,于是就要阻止他,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他原本就站在离河水最近的地方,只见他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水里,我来到岸边,他浮出头来,朝我说道:“这里的黑夜比我说的可危险过了,你能否度过第一个夜晚还未可知,你与其关心我是什么人,不如关心下自己怎么度过今晚,以及如何找到解救自己的方法!”
说完他就一个猛子钻了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之后就只有河水流淌的声音,却再也没有了他的半点踪迹。
我看着不断流淌的湍急的,以及正在不断从朝河滩涨起来的河水,心想眼下的情景,只有去找张祭,或许我可以和他交换一些有用的信息,当然也是寻找能够躲避黑夜的地方。
更何况依照河水上涨的趋势,我得在它将我淹没之前,找到那个所谓的藏身的地方。
可是“张祭……”却并没有说出藏身之地的具体方位,所以我只能顺着河流继续往下走,希望能够看见这个地方,至于为什么是朝下走,因为张祭一直顺着河流而下,一路上虽然没有见到他的足迹,但多半就是顺着河流去了。
只是足够让人沮丧的是,我一直沿着河流往下走,既没有看到张祭的踪影,自然也包括所谓的藏身之处。
倒是河里的河水已经开始上涨,虽然我已经走到了岸边,但上涨的河水还是已经淹没了我的脚踝。
我趟着水更是不敢有任何停留,不禁加快了脚步,就连溅起的水沾湿了裤腿都没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