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回头去看,于是问他:“下一个循环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们把七年称之为一个格,一个循环是十二格。”
这个说法我在庚那里早已经听过,这正是风水镇建造所需要的时间!
他说:“他们为了找到清河镇的入口,必须仿照清河镇的模样建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风水镇来,没有风水镇就没有进入清河镇的指引,换计划说,建造不出风水镇,就找不到清河镇。”
原来是这样,我之前一直再疑惑为什么我们先是倒了一模一样的风水镇,接着才是清河镇,原来风水镇并不是陷阱,而是入口的第一关而已!
我问他:“那么你是谁,你说话的时候说的都是‘他们’?”
他说:“我们会见面的,只是还不是现在,阳司是能帮你的人,却不是你能依赖的人,你必须记住。”
说完我身后就彻底没有了声音,直到确定他已经不在身后,我才重新开始前进,他的出现,彻底扫去了我心里的阴霾,下一个循环,也就是说,如果这次我们失败,“他们……”就必须重新建造一座风水镇,而且需要再等十二个七年!
我在灰烬中一直前进,直到看见前面有影影绰绰的黑影,起先以为是石像,因为他一动不动的,到了边上才发现是阳司,他站在原地等着我,只是身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烬,看着就跟石像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直到我走到他身边,他才稍稍动了动身子,只是淡淡地说道:“前面还有更多的困难在等着你。”
我也没有说其他的,只是和他并排一起前进。
前进的过程果真如阳司所说,我们就像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荒芜上一样,自始至终给人的感觉,就像再原地踏步。
而且随着深入,已经鲜少能看见有石像,因为这样的深度,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够来到了。
我虽然知道阳司可能不会知道,但是还是问了一句:“据你所知,有没有成功穿越了绝望之地的人?”
阳司只是一如既往地走着,甚至身子都没有动一下,我说:“虽然有没有我们都不可能知道,但是总会有一些走漏的风声或者猜测才对。”
阳司回答说:“据说有一个。”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问道:“是谁?”
阳司说:“张忌。”
我从没有听过这个人,于是问道:“这又是什么人?”
阳司说:“既然姓张,当然是你家的人,他是你们这一族人的老祖宗,他则是明代人。”
我惊呼:“明代人!”
其余的阳司便没有再多说,可是他的话在我心里掀起的波浪却非同寻常,因为稍加一联想,有些端倪就浮出了水面,我的祖辈再清代时候是钦天监,明代有过进入这里的人,又到现在的我,这是不是在间接地告诉我,我们这一族人一直都和清河镇打交道,而且从来没有断过。
只是现在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研究族谱,只是聚焦到了另一个疑点上,我问阳司:“既然张忌这个老祖宗已经成功通过了这里,那为什么到了我这个循环,我还要进入这里,来到这里倒底是为了什么?”
阳司说:“这也是我想弄明白的,所以如果我会明白,也就不用陪你来这里了。”
这是不是在说,单单通过绝望之地并不够,甚至和全部比起来,只是很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只是我对这个全部根本丝毫概念也没有。
我于是换了一个话题问阳司:“那据你所知,清河镇是从什么时候就存在的?”
阳司说:“我只知道很久很久,久得让人无法想象,无法知道。”
阳司的回答一方面让我觉得和没有回答是一样的,另一方面让我觉得阵阵心惊,很久很久,他重点重复了很久这两个字,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而就在我咀嚼着很久这两个字的时候,阳司忽然停了下来。
我不明所以,于是也在他身边停下,问他:“怎么了?”
阳司几乎是咬着牙齿说了两个字:“有人!”
我朝白色中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加上能见度很低,说白了就是什么都看不见。
我于是看向他,阳司很肯定,他说:“就在前面,我看见他在跑!”
阳司说的这样肯定,应该不会是幻觉,我们短暂地停留,只感到白色的灰烬更重了一些,阳司抬头看了看根本看不到头的雾霾,说道:“我们快走!”
这就像前进途中的一个小插曲,但是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我们心上,如果阳司没有看错,那么他看见的这个人会是谁?
因为有了这个发现,一路上阳司的表情都很凝重,也开始甚少说话,很多时候我问他三句他简短地回答一句,而且也是心不在焉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是因为看见有人这件事。
最后他忽然喊叫着开口说:“不可能,除了我们之外暂时是不可能有人进来的。”
他说的很坚定,我听见他继续说道:“玲珑和庚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