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可是上面什么也看不见,而且细听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
再往前走了一阵,我们开始怀疑是否该继续走进去,因为越往前,痋毒干尸越来越多,从最先的几丈开外一具,逐渐密集到一米左右就有一具,而且稍不注意,就会撞上去,更何况,在密密麻麻的尸体间行走,本就是一件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更别说,这些哦度还是像定时炸弹一样,碎石都可能置我们于死地的尸体。
因为里面狭窄,我们三个人不得不一个跟着一个往前走,而且尽量走得小心翼翼,不要触碰到尸体,以防尸体坠落或者破裂什么的。
大约走了一阵,我和玲珑齐齐听到庚忽然低喝一声:“谁在那里?”
接着还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忽然就看见庚一眨眼的功夫就窜入了尸体之间,而且很快就没入了密密麻麻的尸体当中,而我和玲珑自始至终,什么异常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见。
我和玲珑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等打算要追着上去的时候,根本已经没有了庚的踪迹,因为他提着煤油灯,他走后我们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当中,所以我点燃了我带着的这一盏煤油灯,在光亮腾起来的时候,我看见玲珑身后忽然窜过去一个身影,可是仔细看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没有了,因为身边全是尸体,看走眼也是寻常事,于是我告诉自己说别太紧张了,要冷静一些。
我们提着煤油灯往前走,沿途我们边走边做标记,只是已经彻底没有了庚的丝毫踪迹,这里除了干尸本就没有其他东西,所以跟也不可能留下什么踪迹来,一时间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只知道他是往里面追进去了。
让我和玲珑停下来的,是在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一具尸体之后,而在空中,还悬着一根微微晃动着的锁链,我和玲珑对视一眼,这是吊着的痋毒干尸不知为何掉下来了。
我和玲珑立刻远离了这具尸体一些,我举起了煤油灯照向尸体,看看封住七窍的东西有没有掉落,或者身体有没有出现裂缝。
还好,并没有什么异常,我和玲珑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本来这样的是非之地是不宜久留的,可是当我们看见悬着的锁链的时候,前进的脚步生生地就这样停了下来,因为我看见这铁链的断口还保持着很新的颜色,似乎是刚刚才断裂的一样。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铁链的断口十分整齐,分明是被什么给瞬间斩断的。
这铁链足足有手臂粗细,一般的冷兵器碰到这样的铁链只怕是连明显的痕迹都不会留下,更别提将它齐齐斩断了,而且这里空间狭小,如果是非常笨重的武器,那么周遭的干尸势必都要受到牵连,不会原封不动地还停留在原地。
我说:“会不会是庚干的?”
这话说出去之后,连我自己也觉得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因为即便庚手上的银刀异常锋利,也没有到削铁如泥的地步。
然而这个问题并不等我们多加思考,因为很快就有一个声音忽然在我们的耳边忽然响起,让我和玲珑给吓了一跳。
这声音是忽然就出现的,很是突兀,等我们确定声音的出处之后,发现竟然是从尸体身上发出来的。所以当我们看向尸体的尸体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这具尸体竟然在兀自抽搐。
我和玲珑对视一眼,这尸体都已经变成一具干尸了,怎么可能还会活过来,所以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这干尸身体里的蛪虫在作祟。
我们听见的声音就是干尸身体抽搐,与地面撞击发出来的声音,因为尸体坚硬,所以和石面的地板碰撞之后发出十分沉闷的响声,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和玲珑已经意识到了不好,因为第一,引起尸体抽搐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蛪虫的孵化,迅速孵化的虫卵正在它的谁让你体内游走,才有了这样的起尸一样的动作,第二则是即便尸体坚硬,可是这样与地面撞击,难免不会有缺口出现,让里面孵化的蛪虫有能够爬出来的机会。
我说:“我们得让它停下来。”
可是话是这样说至于该采用什么样的方法,却一点主意也没有,因为按现在这情形,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尸体的抽搐,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虫卵的孵化。
意识到尸体是因为虫卵的孵化在抽搐,我不禁有了一个疑问,为什么同样是在这里面,我们进来之前尸体就能好好的,即便这具尸体摔在了地上,可是环境却并没有改变,按理来说,虫卵应该不会孵化才对,可是现在的情形却一点也不符合常理,既然这里是贮藏痋毒的地方,那么就是说这里阴暗寒冷,虫卵是不会孵化的,难道这虫卵的孵化和我们的到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