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浮雕和我们看见的现实中的实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
我正看到这里,忽然听见玲珑在下面喊了我一声,大约是我看得实在是太入神了,竟然没有察觉玲珑和庚,竟然已经到了井底,而且他们现在就站在井底喊我。
所以这第三幅浮雕就是最后一幅,再往下,就是井底。
最后我也落下来,为了节省资源,我灭了煤油灯,只有庚的那一盏还点着,他最先到达井底,早已经在井底寻找了一遍,在井底的位置有一个通口,应该是通往里面的什么地方。
于是我们也没有再在这里多做停留,庚第一个进了去,玲珑其次,我最后。
期间我问了一句:“那这些浮雕……”
庚回答我说:“但从浮雕上我们还看不出什么来,我们先看看里面有什么,再做定论。”
玲珑也朝我点点头,我看的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俩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没有,反正看到最后一幅,青铜巨人站在棺材上那一段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好似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从这个通口进入之后不到十米的距离,很快里面就变成了一个很宽阔的空间,宽阔到什么什么程度呢,宽阔到看不到顶和边际。
这种情形就像是我们忽然置身于了一片巨大的黑暗当中,前面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庚举着煤油灯引路,我们试着往前走了一阵,只是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根本就是在原地打转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再往前走了一段之后,见依旧是这样的情形,我们便不敢再走了,因为这里如此空旷,我们怕因此而在里面迷路,到时候连来的路都找不到了。
庚说:“我们得沿路做一个标记。”
边说着他已经从腰间摸出了银刀,然后蹲下身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很明显的记号。
只是这个记号他画了一半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了,我看见他的注意力被旁边的什么东西给吸引了过去,接着我就看见他彻底停了手上的动作,而是将煤油灯往前移动了一些,然后用手在地上抹了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我们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庚这一反常的举动给吸引了过去,只见庚在地上抹了抹,然后一个记号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只是这个记号已经很陈旧了,如果不是仔细看,还真有些看不出来,怪不得刚刚我们都没有人发觉。
有记号,也就是说有人也来过这里,而且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情形,并且和庚一样,考虑到了刚刚庚提出的疑虑,所以才会有这样一个记号。
既然这里已经出现了一个记号,那么就应该还有,于是庚沿着记号的方向前进,我们一直仔细地看着地面的情形,果真在三丈左右开外,看到了第二个标记。
有人已经在这里做了标记,那么就免去了我们额外做标记的功夫,我们只需要顺着这些标记走进去救可以了。
往前面一直进去之后,我们发现这标记的距离大致就是固定在三丈左右。我们一路顺着进来,已经过了五个标记,可是却依旧什么也没有碰到,唯一一尘不变的,只有黑暗和布局和颜色都一模一样的地面。
在第六个标记的地方,吊着一个人。
初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我以为重新看到了赵老头,因为他们这样吊着的模样,实在是太像了。
只是赵老头已经永远死在了那个石洞里,这里的是另一个人,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吊着的模样,和赵老头几乎是一模一样,双手被缚在身后,拴在双踝处的锁链从高处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延伸下来。
这具尸体给人的感觉和赵老头的那一具截然不同,最明显的是这具尸体干枯的很严重,好似全身的水分都已经彻底流失,只剩下一具空壳子一样。
所以一眼看到,这具尸体显然存在的时间更长,在这黑暗幽深的地方,别有一种恐怖的意味。
将这尸体仔细看了一遍之后,我只看见在他的嘴巴鼓着,似乎含着一样什么东西在嘴巴里,鼻孔上也用玉塞给塞住了,耳朵也是。
如此看来,这人的七窍都已经彻底被封住了。
看来这尸体是有人特意做出来的,于是我更是尽量远离了一些,不要接触到尸体,既然尸体被这样封闭着,必定是有些蹊跷的。
接着玲珑说:“上面是陪陵人蟒,下面有这东西,庚,你看呢?”
庚说:“那就是了,这完全是长生陵的格局。”
我并没有听说过长生陵,于是玲珑和我继续解释了陪陵人蟒存在的意义。
我只知道陪陵人蟒是一种改变风水的格局,利用特殊的棺材将下葬的人喝剥皮的青蟒葬在一起,再将榕树种上去,从而让榕树和棺材长成一体,将下葬的人封在榕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