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明白的时候,说明情况已经到了万分紧急的时候。
他说我出去后,这些记忆会被暂时遗忘掉,直到我找到那件东西的时候,可是那件东西是什么,他却没有说。
之后他就像鬼魅一样消失不见了,于是我顺着原路返回,走了一段之后,接着返回的路上有了光,是一盏长明灯,而在长明灯的旁边,躺着一具尸体,当我看到的时候,我惊讶万分,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周家掌柜。
他已经彻底全身冰凉,看样子已经死去很长时间了,当时我被吓了一跳,因为周家掌柜正好好地和庚他们在上面呢,他的尸体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了。
而且他身上满是泥土和血迹,胸口更是有一道致命伤,只见一根棺钉彻底钉进了他的胸口,而在他尸体的旁边,有两行用手指蘸了血写出来的字——他是假的,引以为戒!
想起这一截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样说来的话,那么的确是由两个周家掌柜,当然洛阳的那一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暂且不提,在清河镇出现了两个周家掌柜,一个是忽然从青铜巨人下面空间出现的那个,而第二个则是死在青铜井里面的这个。
那么这样说来的话,如果说这个惨死的才是真的的话,那么那个假的,在虫树林坍塌之后就彻底失踪了,后来在柚叔宅子外面的胡同里出现的这个,也就是现在正躺在这里的这个,则才是他自认为真正的周家掌柜!
他既然写出这样的话,那么就是说他已经见过假的周家掌柜了,而且很可能是这个假的周家掌柜袭击了他,那么倒底是不是呢?
在看到周家掌柜的尸体出现在下面之后,我意识到庚和玲珑很可能处在危险当中,于是拿了长明灯就要回去,只是在我即将到达出口的时候,我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我似乎听见这人在我后面喊我:“张无。”
当时我听着这声音熟悉,于是回头去看,可是头还没有转过去,脖根处就有一个十分大的力道敲了下来,然后我就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没有了记忆,好似当时还仅存着什么记忆,只是想着立刻要出去这里,而且要告诉庚和玲珑他们赶紧离开这里,因为醒来之后我似乎记得有一个声音曾在我耳边说——它已经追来了,你必须离开这里,否则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当这一段记忆被记起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我只是记起了一部分,有一些十分重要的地方我并没有想起来,而我认为,这些地方是关键中的关键。
想起这些之后,我看向这个龙口,水中清河镇那三个字随着水纹的波动而来回离合着,我脑中始终有这样一个念头,难道这就是那个人和我说的——那件东西?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也被自己给惊到了,因为这么大一口井,如果真是那个人说的那件东西的话,那么里面又牵扯了多少东西,只是单是想想,脑袋就大了。
更严重的是,现在我们根本就无法确定这口井里有什么,而且更是不能下去看个究竟。
在这段记忆揭开了一些之后,对之前一些事件的理解已经有了截然的不同,我终于意识到一点,那就是身在其中,我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早先的时候我一直疑惑的是我和这里究竟有什么关系,虽然现在依然无法理顺理清楚,但是只是我已经开始明白,我和这里有割舍不掉的联系,那个人就是很好的证明,我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也不可能是。
而在这时候,庚忽然拿出了昨晚在柚叔的房间里,他从火盆里抢出来的信。
他自己应该已经看过了,他递给我的时候,只说道:“我觉得信里面的内容你应该知道。”
我狐疑地拿过这些信来,打开的时候,里面一部分已经被烧毁了,因为烧毁的地方各不相同,所以在内容上的差异也就各不相同。
但我还是将每一封都一丝不苟地看了,庚一共抢出来了五封信,只是没有一封的内容是完整的,很多内容只能靠猜。
看完这五封信,我脑海里第一个疑问是,这些信是谁写给柚叔的,而且我根本就看不出一个头绪来,因为信里面的内容很混乱,加上缺失了许多,导致无法理解。
我于是问庚:“这些信是谁写给柚叔的?”
庚说:“这不是谁写给柚叔的,而是柚叔打算写给别人的。”
庚的答案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我说:“写给别人的?”
庚说:“你看信封上根本就没有署名,说明他早已经写好了这些信,可是却一直没有寄出去,我猜测他可能在等一个契机,等一个合适的时候,将这些信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