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说:“他自己知道吗?”
玲珑说:“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庚便没说话,大约过了一两秒,然后我听他说:“天已经开始亮了,迷药的效力快失效了,我们先进去,这些又说,如果他发觉了那就麻烦了。”
然后我就听见庚和玲珑很轻地回到了屋里,我站在窗棱下,只觉得全身一阵阵地在颤抖,我抬起头,却猛地看见床上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虎,而他看着我,诡异的笑容缓缓从嘴边一直弥漫开来。
我忽然想起,自己醒来的时候似乎觉得手臂上有一阵冰凉,我于是下意识地去看手臂,只见上面竟然有一个手掌印。
我猛地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睡得如此安稳,又为什么会在庚他们意料之外的时间醒来。
我看向小虎,然后轻轻地朝他走过去,只是在我要到床边的时候,小虎忽然就不见了,我看见床上飘落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两个字——柚叔!
难道小虎的意思是让我去找柚叔?
而就在我思索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不对劲,我似乎感到身后站着一个人,当我回头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庚,不知何时,他已经到了房间里面,而且就站在我身后的位置。
我看见他冰冷的脸,想到刚刚他和玲珑的谈话,不禁一阵心惊,我本能地将纸条揉成团,而庚则冰冷地问我:“刚刚偷听的就是你?”
我看着庚,然后点了点头,然后问他:“你和玲珑费尽心思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庚脸色没变,他只说道:“没人要带你来,而是你自己要来。”
这话我不是第一次听,但是刚刚他和玲珑的话始终让我举得很不安心,我于是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庚却说:“你既然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那无论我的答案是什么你都会选择怀疑和不相信,那我又何必说,既然如此,那么你就按照纸条上的指引,去找柚叔,或许你会相信他告诉你的真相。”
说完庚就出了我的房间,我只觉得忽然间我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庚和玲珑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该不该相信他们?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容我去过多的考虑,因为等到天彻底亮了之后,庚和玲珑就不辞而别了。
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总之等我发现他们不见的时候,已经彻底没了半点踪迹,我忽然有些后悔,或许我不该怀疑庚,而且最不应该怀疑的就是庚。
最后确定庚他们离开,我于是到镇子上来找,似乎只是一夜之间,生气盎然的镇子忽然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回忆着昨天的路线,来到了柚叔的门前。
柚叔家的门是开着的,我走上前去,院子里面依旧是一片宁静,进入到院子里之后,柚叔依旧坐在太师椅上,我进来的那一瞬间,他忽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问道:“我听说你在阎王村曾见过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我不想他消息得来的这么快,于是回答他说:“不是和你一模一样,而就是你。”
然后我就听见柚叔干笑起来,只是陡然间笑声就戛然而止,而是说道:“我在镇子里隐居这么多年,连镇子都没迈出过半步,你和我说他就是我,真实天大的笑话。”
柚叔说得阴戾无比,看他的模样,就算现在我生吞活剥了都不为过,我见他这样,于是反问他说:“你既然在清河镇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出去过,那你自然不知道他有多像你,简直就是另一个你。”
柚叔却没有任何动摇,我只听见他说:“见不见都是一样的,假的就是假的,再逼真也只是假的,上不了台面,冒充不了真的。”
一般人听到有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不是惊讶就是会好奇,而向柚叔这样坚决地不相信却有些异常,难道说他本来就知道有另一个柚叔这回事,知道他的来历,所以才这么肯定他是假的?
我于是试着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柚叔却没有回答我,而是忽然站了起来,朝我说道:“不如我摘个柚子给你解解馋吧。”
我猛地听见柚叔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一时间竟然转不过来,而还不等我说什么,柚叔已经拿了叉子往树上叉下了一个柚子来。
不得不承认,柚叔院子里无论是这棵柚子树,还是结出来的柚子都十分让人称赞,柚叔将柚子拿起来,然后放到桌子上对我说:“你自己剥吧,我年纪大了,这样的细致活做不来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哪里是要给我解馋,而是他自己想吃了才对。
我于是走到桌子旁,可是桌子上却没有刀具,我于是掏出银刀,可是银刀才刚摸出来,柚叔忽然制止,然后捏着鼻子说:“一大股尸臭,这剥出来的柚子还怎么吃。”
我于是也不和他争辩,将银刀收起来,接着柚叔递了给我一把小刀,我讲柚子皮划开,然后再一点点剥掉。
只是当柚子肉漏出来的时候,我却发现这与一般的柚子不一样,那就是柚子肉是红色的,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