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到此为止,上面说的脚印我也看见了,而且我身后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却有一行凌乱的脚印,显示着这个人曾经就出现在我身后的位置。
那么这样说来的话,出现在我身后的也就是他们说的它了。
只是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却有些想不通,难道是鬼?
可是周家掌柜并未对此做出过多的说明,于是我也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继续往下看。
再下一篇是这样写得:
我逐渐开始感到身体有些许的不适,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的缘故,但是我知道一点,我必须找到一样东西,那就是铜人的眼睛,赵老头告诉我说只要在这个地方出现身体不适就一定要吞服铜人的眼睛。
我在铜人前看了一圈,发现果真有些的眼睛已经没有了,而有些还存在着,我先吞服了一颗,发现果然奏效,吞服进去之后这种不适立刻就好转了,但是我同事开始感到恐惧,因为直觉告诉我,这是饮鸩止渴的行为,这铜人的眼睛绝不是解药,而是另一种毒药。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得不服用另一种毒药来缓解一种毒药,但是这是一个步步深入的过程,直到最后我们再也无药可解为止。
但是明知如此,我们却不得不如此做。
为了以防意外,我多带了一颗,但是我发现在我抠下铜人的眼睛之后,这里就有什么地方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我似乎感觉到有一种危险在朝我靠近,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触犯了这里的什么守护一样,然后我开始感到自己的胸口开始疼痛,这种疼痛与之前身体的那种不适并不一样,这种疼痛更像是外伤所致,当我解开衣服看的时候,只见上面有一片淤青。
我的胸口从未受过任何伤,我敢确定,这淤青是因为服用了铜人眼珠子的缘故。
我继续往下看,上面继续写道:
我发现这淤青的范围开始不断扩大,而且越来越明显,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它开始变黑,我深深感觉到这个地方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我要离开这里。
这是最后的一篇,到这里之后,后面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只是我却知道他写到这里并没有写完,因为我看见最后“我要离开这里……”这里是一个停顿,后面他还写了一个字——可。
整篇日记都在这个“可……”上忽然断了,我猜测可能是忽然发生的什么事让周家掌柜忽然停止了记录,而且在之后他一定再没有时间再来顾忌这未完的日记。
那么这样说来的话,我们在缝隙里发现的干尸的确就是周家掌柜,只是他的样貌已经全毁了,根本看不出来容貌分毫了。
可是,当时他遇见的是什么呢?
看他的样子当时说离开这里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并没有彻底决定下来,而且即便他已经决定离开也不会讲日记胡乱丢弃在这里,他一定是遇见了什么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事。
而接着我就又有一个疑问,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这里也并不知情,那么他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赵老头让他来这里的意图又是什么?
一时间我满脑子竟然都是疑问,我于是看向庚,然后问他:“你看过之后有什么想法?”
庚只说:“一切都还不好说。”
既然庚这样说那么就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只是还不敢肯定,所以他才不敢轻易说出来。
庚顿了顿,然后说:“你在里面的时候遇见什么人没有?”
说着庚朝石台里的空间看了看,我说:“没有啊。”
庚说:“可是我在你的脖颈上看到一个手印,像是有人沾了铜粉印在上面的,你就一点也没察觉?”
被庚这么一说我顿时寒毛都竖了起来,然后立刻摸向脖颈,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庚说铜粉已经逐渐散掉了,现在已经找不出这个形状来了。
我说:“在里面我除了看见身后一行莫名出现的脚印之外,根本没有看见任何人,难道是它?”
庚自己也看过周家掌柜的日记,那么他应该也知道它存在,想必他也早有这样的猜测,只是想从我这里证实一下罢了,然后我听见他说:“那么就是了。”
接着我看见庚忽然伸出左手掌,然后说:“我们手上有周家掌柜说的淤青,你看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我抬起自己的左手掌,之间上面果真有一个圆形的淤青,只是圆圈外面还有一圈东西,这形状看起来,竟有些像铜鼓上的太阳花纹。
我又看了庚的,他的却没有,而他手掌的形状却是满月。
也就是说,我和他手掌心的印记正好是铜鼓正反两面的太阳和太阴的图纹。
我说:“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敲的是正面,你敲的是反面的缘故吗?”
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掌上的这个淤青印记,很久才抬起头说:“不是,应该是根据我们的命格决定的。”
我反问:“命格?”
庚说:“我们处于巨大的风水包围之中,从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