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庚已经来到了我身边,他用衣服捂着口鼻和我说:“这些东西吸入到体内会致命,我们赶紧出去。”
此时此景根本容不得我们在里面多做停留,我自然也没机会说出那一行莫名出现的脚印的事,于是只好和庚赶紧出了来,但是即便我们很快就出了来,但是我还是感到喉咙和胸口一阵阵地不舒服,特别是喉咙上就像卡着一些什么东西一样,怎么咳也咳不出来,胸口更是闷得发慌,大概是吸入了铜粉的缘故。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觉得整个人越来越不对劲,我甚至开始感到呼吸困难,那种感觉就好像长大了口鼻也根本吸不到半点空气一样,我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脖子,想要告诉庚,但是却半个音节也发布出来,当庚看到我这个模样的时候,我发现他也有同样的症状。
看来的确是吸入了这铜粉的缘故,而那具干尸或许就是我们的下场?
之后我只感觉一阵阵猛烈的窒息感袭来,大脑开始变得空白而无法思考,我感到自己好像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坠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然后我是自然醒过来的,我醒来的时候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身旁的光亮刺得我刚睁开的眼睛本能地闭上,然后昏迷之前的记忆全部涌上脑海,我试着爬了起来,然后看到庚就坐在一旁,见我醒来他朝我看了过来,然后问了一句:“你醒了?”
我甩甩头,然后说道:“我们竟然没事了?”
庚说:“只是暂时没事。”
我看向庚:“那些吸入身体里的铜粉效力已经过去了?”
庚却看着我说:“不是效力过去了,而是我给你服了一些东西,暂时压制住了。”
我追问:“我服的是什么,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然后庚晃了晃手上的铜丸子,说:“就是这个。” 。
听见庚这样说,我立刻错愕地看着他,然后说道:“这东西能吃进体内?”
庚说:“我看见那人临死时候都紧紧握着这铜丸子,就感觉有些蹊跷,直到刚刚我们都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于是我想反正也是死,不如就试一试,果真这东西管用。”
我问道:“但是你为什么说只是暂时起效?”
然后我才看见庚手上多了一个本子,与我得到的那一本小册子有些像,但是比我的那本要稍大一些,然后庚说:“我发现了这个,应该是那具干尸留在这里的。”
我说:“难道上面有说这是怎么回事?”
庚点头说:“不但说了,而且还说的很详细,我猜测这应该就是我们发现的那具干尸生前在这里记录下来的。”
我于是问:“上面都说了什么?”
庚于是将他给我,然后说:“你自己看吧,我已经看过了。”
我将册子拿过来,一个本子却只写了几页,前面的大多是一些凌乱的文字,在第一页的位置,我看到一个分外熟悉的数字,那个在赵老头死亡的地方刻着的哪一个数字——467732。
而且这个数字被写了很多遍,每一个的间隔都不一样,看得出来这人也应该是在哪里看到了这串数字,然后做了很深刻的分析,只见本子上他将数字分成了很多组,按照一二三排序的,两两排序,以及三三一组,还有一二一二这样的组合等等,总之只要是可以想得出来的组合,都已经被他组合了一遍。
所以本子的前面全是这样的排序,只是最后他也没有找到里面的什么究竟,看样子也是四号头绪都没有找到,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提出了一些猜测,就在第一篇的日记和这些数字的标注当中。
我看见他对两两一组的做了额外的标注,但是这两两一组却是42、63、77。
然后我看见在这三组的数字下面分贝写着6、9、14三个数字,然后标注上说难道是民国6、7、14年?
他再这个猜测之后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当我看向他写的第一篇的时候,却是这样写的:
我在赵老头吊挂的地方发现了这组数字,但是无论我如何组合都不得要领,最后按照这样的组合似乎有些规律可循,于是我猜测这组数字是在提示三个重要的年份。
之所以会想到这样的组合,是因为在我毫无头绪和办法的时候无意间用这样的组合将它们给加了起来,而我忽然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关于赵老头的。
据我所知赵老头是云南人,平时几乎都住在云南,虽然洛阳熟识他的人也多,但是他并不怎么到洛阳来,而且每次来都很低调,但是只要每次他来我都知道的,而他来到洛阳的时间刚好就是民国六年,九年和十四年。
看到这里我忽然皱起了眉头,今年就是民国十四年,如果说这本册子是我们在缝隙里发现的那干尸写的话,那么他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我怀着这样的疑惑继续看下去,然后看到了他对这几个年份的解释,只见他继续写道:
而据我所知,在民国元年他和他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