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觉得古怪了,如果里面没人,那么求救声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说着我看向人俑里面,可是这不看还好,一看之后竟然自己被吓了一跳,只见透过那个洞口我看见里头有个人影,而且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让我的脊背猛地一冷。
然后崔岩临也看到了这个人影,只是他的表情比我更显惊讶,我只听见他脱口而出就说道:“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崔岩临为什么这样惊讶,因为那个人影分明就是被鬼咬吃了大脑的死人,而现在他就站在他掉下来的地方,而且嘴巴张合着,那微弱的救命声正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
我此前并没有见过鬼咬,自然也不会知道被鬼咬吃过的人会变成什么样,我于是问崔岩临,而从崔岩临的表情来看显然他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形,他说:“此前遇见这样的尸体都是直接烧掉的,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看来应该是起尸了。”
可是我却看着不对劲,这尸体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的,只是嘴巴在麻木地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救救我!
我说:“它应该不是起尸,而是有什么东西控制了它,在制造隐忍进去的陷阱。”
崔岩临听了忽然恍然大悟地看着我:“你是说他脑袋里还可能有鬼咬?”
我说:“看情形,应该还有!”
崔岩临说:“如果还有的话那就糟糕了,我们得将它找出来,否则这东西防不胜防,稍不注意就会被它钻进了脑袋里。”
说着崔岩临就要重新进去,但是我却拉住他,我说:“这样太危险了,我看最保险的方法还是将这个洞口给封起来。”
崔岩临说:“可是都已经凿开了该怎么封?”
我看向墙壁边上,说道:“可以用蜡块,这些蜡块巨大完全硬化需要很长的时间,你在这里守着,我过去看看,应该还有软一些的,可以拿它将这里封起来。”
崔岩临说:“可是蜡块太不牢靠了。”
我说:“如果说牢靠这人俑依然不牢靠,鬼咬虽然杀伤力极强,但是对这些东西的损害却极其微弱,应该是出不来的,无论如何我们都得试试看。”
崔岩临点头说:“那我去找吧,你在这里守着。”
我说:“还是我去,你身上带着尸油,可以阻止鬼咬跑出来。”
说完我就走到墙边上,寻找还未硬化的蜡块,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些大块的中间部分还是软的,只是当我找到软的蜡的时候,我却看到在上面竟然有一排脚印!
从脚印的大小可以判断这是一个成年人的,只是这里除了我和崔岩临,又哪里来的第三个人?而且还是一个丝毫没有穿鞋子的人?
不知怎么的,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崔岩临说他在山外捡到的鞋,还有那个他追着来到这里的脚印,我忽然有一个念头划过,会不会我来到这里,就和这个脚印有关,但是忽然我又觉得自己似乎想的多了,只单单凭借一双脚印就肯定这些,是有些牵强。
只是我敢肯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我一时间却根本就猜不到,也捉摸不透,只是在瞬间闪过了这个画面而已。
我循着脚印的走向看过去,可以看出这个脚印出现在蜡块还没有完全硬化的时候,因为一些已经硬化的蜡块上已经保持了这个脚印,我估摸了下时间,这人应该是在蜡层倒塌到之前为止,而那段时间,我们做了许多的事,先是崔岩临进入到了那个石洞里面,接着又是我们被人俑心音了注意力,这段时间里我们被分神的事情太多了,如果这里真有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我们也未必能察觉到,只是即便这样,我也不得不佩服这人出现的鬼魅程度,因为这里就这样大的一个地方,他又能藏到哪里去?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我越想越觉得心头一阵恶寒,而且最后我发现这个脚印竟然是消失在墙壁边上的,而墙壁上面则是一口口的透明棺。
我于是适时地看了上面的透明棺,这回出乎我意料的,我没有再透明棺上看到鬼影,而是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被封在透明棺里的人!
我敢完完全全地确定这个人绝对是不久之前才出现在透明棺当中的,因为在蜡墙倒塌之后我几乎看过每一口透明棺,根本没有一口里面有人,这绝对不是我的遗漏,而是另有蹊跷。
而我正打算回头喊崔岩临,可是回头的时候崔岩临却已经不在原地了,我在想他是不是进入到人俑里面去了,因为之前他就这样做过一次。
于是我微微观察了一阵这个忽然出现在透明棺的人,我的确弄不懂他是怎么进入到透明棺里去的,蜡层上的脚印又是不是他的?
我看了一阵之后于是决定先不管它,而是去了还有些软的蜡层来到人俑前,打算将人俑的缺口先封起来,当然,在这之前,我得昂崔岩临先从里面出来。
我来到人俑开口的地方时候,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安静,我只觉得人俑内也是寂静得可怕,我通过开口看向里面,只见刚刚还站着的尸体已经重新倒在了地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