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直接问他他也不知道,于是就换个方式问:“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崔岩临说:“我在山上看到有人行走过的痕迹,于是就觉得奇怪,这地方鲜少有人踏足,而且那风水镇也没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来,于是我就顺着足迹找了来,最后足迹在一个洞口消失了,我估摸了下,这洞口刚好一人通过,于是就爬了进来,然后就从上面跳下来了。”
在山上,而且还是一个一人大小可以通过的洞口?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个和那条河接通的河洞,这么看来的话,难道不是,完全是我想错了,根本就是大错特错?
我说:“这里不应该是与风水镇旁边的河流接通的吗,怎么会在山上?”
崔岩临听了又点了火折子,照了照四周,似乎我的话让他分外疑惑了起来,然后我听见他说:“不应该啊,那条河根本没有经过这里,在十多里前的地方就绕到另一个方向去了,怎么可能会流经这里?”
不是,那么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听崔岩临说有足迹,难道是我自己走来的?
我于是问:“那你看到有几个人的足迹?”
崔岩临说:“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的足迹,而且只有恰好一个人能通过的洞口,这连失足掉下来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从崔岩临的描述来看,我掉落进这里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自己爬进来的,要么是被别人塞进来的!
崔岩临只是古怪地看着我,然后说:“你不会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吧?”
我很无奈地对他摇摇头,崔岩临听了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是马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然后我看见他举着火折子打量了这里,借着火折子我这才看清楚这个地方的大致样子来,虽然不能说是全貌,但是和我估摸的的确差不多,这里并不是大到没有边际那种,而是整个石洞都是封闭的,难怪我顺着石壁走了这么久都没有走到头的感觉,因为我本来就是一直在绕圈圈!
只是火折子的光芒的确是太弱,我估摸着崔岩临除了火折子也没带火源,也就是说过不了多久的时间,我们就又将陷入绝对的黑暗之中,而我抬头看了看壁顶,这上头少说也有四五米高,估摸着不是蜘蛛蜈蚣啥的根本爬不上去,反正我是爬不上去。
这一个火折子也很快烧尽,崔岩临依旧丢了,之后就没再点,我一直琢磨着他和我说的事,这里离了风水镇二十来里,那么岂不是我昏迷的时间已经有了很长时间,而且不是被河水冲来的,不管是我自己走来的还是别人把我扛来的,十多里的山路没有个半天的时间是走不了的吧,于是我越发觉得里面透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让我整个人都觉得隐隐不安。
我不死心于是继续问:“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发现其他的吗?”
崔岩临说:“倒也不是,我在跟着来的路上发现了一只布鞋,应该是在途中掉落的,对了,你的鞋子在吗?”
可是我脚上的一双鞋子都在,根本就没有丢失,即便是掉进水里似乎也没有被冲走,我于是说:“都在,不是我的。”
崔岩临则说:“那就怪了,看来除了你还有别人也来了这石洞里,我们找找看还有没有别的出口什么的。”
崔岩临点起了第三个火折子,他边点边说:“我刚刚见那边的墙壁上有个黑影儿,看是不是有个通道什么的。”
说着他垫着火折子走到一旁,趁着这段时间我又仔细观察了一遍这石壁,只见石壁上都是就着石壁雕刻出来的石人,每个石人都有寻常人一般大小,一团地绕着石壁围着,就像一圈守卫这里的侍卫一样,我想起之前从身后石壁里伸出来的手,于是看了看刚刚站的那个位置,却发现那里根本什么也没有,只是有个东西却看得我心上莫名地一惊,那里似乎隐约有个血掌印。
我生怕自己看岔了,于是走到跟前仔细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分辨着,直到看了才倒吸一口凉气,果真是,而且和我之前在风水镇见过的一模一样,是六个指头的血掌印!
我的心就像是被一记重锤击中了一样,只觉得一阵闷疼,从故事再到风水镇再到这里,这个六指掌印就像鬼魅一样一直频频出现,这究竟是在预示着什么?
而且这个手掌印的位置更加让人值得揣测,它竟然就在石壁上的石像的手掌上,不偏不倚,刚好盖在那里,我不禁摸了摸左肩,刚刚那一只手就是压住了这里,若不是我用银刀将它斩断,还不知要发生什么事,只是让我最不能理解的是,我身后是石壁,石壁上根本就没有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地儿,这手掌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样想着,我于是拔出银刀在石壁上试着凿了几下,本来我以为不会奏效的,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银刀凿了几下竟然将石壁凿开了一些,也就是说这石壁的构成根本就不是坚硬的页岩之类的材质,而更像是石灰岩。
我于是更加用力地凿了两下,接着就见石壁上的石块簌簌掉落,然后就感到银刀刺入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当中,我用手摸了摸,质地并不软,只是摸起来并不是石头,我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