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吾再三才说这件事我们家是不让说的,都是忌讳。”
“而且他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经过,只知道在一天夜里爷爷孤身一人回到了家中,整个人狼狈不堪,而且进到院子里整个人就倒下来,等我父亲他们出来的时候,爷爷已经快断气了,这个老伙计说好像当时爷爷跟父亲说了什么话,说完就彻底断了气。”
“之后我爷爷的尸体就被抬回了客堂,再往后的情形他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后来我爷爷的尸体一直放了半个月都未下葬,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最后也是选择了火葬,据说这是我爷爷的意思。”
我听到这里,不禁出声:“火葬?”
玲珑点头说:“那个伙计是这样说的,但是我所知道的是爷爷是被土葬的,也就是说爷爷是秘密火花再下葬的。”
我说:“难道你爷爷变成了发尸不成?”
这时候庚出声说道:“不一定是变成了发尸,很可能是尸变了,而且你爷爷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才这样要求。”
玲珑不置可否,看来她的猜测和庚应该差不多,我于是又问:“那你问到当时你爷爷他们是去的哪里吗?”
我见玲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据说就是这里。”
我立刻惊呼:“就是清河镇?”
玲珑说:“我估摸着就是这里,这件事我一直觉得蹊跷,于是就再一次偷偷潜进了父亲的书房,虽然没有再看到那本书的踪迹,但是我却找到了这张地图,被父亲精心地收了起来,我估摸着这里应该有问题,于是就照着临摹了下来,之后我和家里谎称自己要下地,于是就领着人来了这里。”
这时候我才真正明白,原来玲珑是背着家里来清河镇的,看来我的确还是太小看这个女人了!
只是我却依旧觉得玲珑的理由很牵强,这似乎并不能构成她来清河镇的理由,单凭一本古书,还有一个老伙计的说辞,她并不是草率的人,反而还有着极细的心思,我于是说:“这恐怕并不是你来这里的理由,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你没有说。”
玲珑听见我这样说我感觉她惊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她才复又说道:“的确是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玲珑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因为我小时候经常做噩梦,而梦到的内容就是这口青铜井,那时候我才八岁,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东西,以至于到我长大我都深刻地记得它的模样,每一个细节,所以在父亲的书房里看到它的图像时候我无法言说自己的心情,就好像哪些童年的噩梦再一次回了来,让我觉得恐惧。”
“而且当我来到这里看到一模一样的这口青铜井时,它与我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周围的杂草和树木,所有的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原来这才是玲珑无论如何都想来到这里的原因,只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会梦到这样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这是不是说,她和这里本来就是有联系的?
再之后就是沉默,直到几秒之后庚忽然转头看向窗外,然后低喝一声:“谁?”
接着我就看见庚闪电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我转头看时,只见一个黑影在窗外一闪而逝,而与此同时,庚已经拉开了门冲了出去,我和玲珑也立刻起身跟出去,只是当我们出去的时候刚好看见庚追着去到了对面的厢房,而且那间厢房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而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并没有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至于那门,我能确定我们进去出来之后是关上了的。
我和玲珑也跟过去,玲珑快我一步,先到了院子里,我正要下台阶,却忽然感到右边的走廊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我于是转过头去看,但是却什么也没有,我正打算转过头,却有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小太爷,小太爷。”
我被突入其来的喊声激了浑身一个机灵,但是这声音实在是太不可辨了,让我觉得就像是产生的幻觉一样,而玲珑走了几步感觉到我没有跟上来,于是转头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你先去帮庚。”
玲珑说了一声:“那你小心!”
说完她就跟着去了对面的厢房,而我犹豫了下,转身朝右边的走廊走了过去,在我走了两三步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声音迅速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往侧面的厢房那里闪过去了。
我走过去之后那里什么也没有,也因为是深夜的缘故,这里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即便真有什么只怕也不是那马容易看见的,我正纳闷,忽然那几不可闻的声音又一次传了来:“小太爷,小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