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人十分阴沉,当然这种阴沉并不是那种心机深的阴沉,而是有些沉默的意味,只是好像用沉默来形容觉得不够,因为自我进入他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用眼睛看着我。
看到他的眼睛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给人一种阴沉的味道,因为他的一双眼睛分明是丝毫温度也没有的。
而常叔告诉我,他叫庚。
庚是一个极其沉默寡言的人,当常叔离开后,我和他之间完全只有尴尬,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先开口说:“常叔说你可以帮我?”
庚用冰冷的声音说:“我不帮任何人,只有交易。”
虽然他说话冷漠,但却直爽,我说:“我要去清河镇,你开个价吧。”
庚即便听见清河镇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说:“那地方不去。”
我问:“为什么不去?”
他只说:“我没有地图,不知道路。”
我说:“我有,你只需要帮我就行了。”
听我这样说庚看了我一眼,却依旧是那样冰冷的眼神,他说:“我要先看地图,再决定去不去。”
虽然庚一再恃强,但是有一句话不是这样说的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我也没法做,只说:“地图在我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