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啊。
此刻也顾不得我多想,我应了一声,摸了摸口袋,五张辟祟符依然在里面,看着桌上的那五张青冥化魂符,想了想,为了保险,我又将黑布包裹的铜钱剑带在了身上。我才向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走了。
他将先前拿在手里的青冥化魂符拿在手中,一脸迟疑的望着我说到,“不带上这个吗?”
我见状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青冥化魂符,我倒是想带上啊,可他手里拿着的压根就是张废纸,虽然看起来和真正的青冥化魂符没多大区别,可顶多也只能起点忽悠作用,并没有实质的作用。
我拍了拍手上黑布包裹着的铜钱剑说道,“不用带了,这些够了。”铜钱剑在手,凭我的到行使用它,灭杀一鬼婴儿想必应该不成问题吧。
他见我执意不带,于是将手中的青冥化魂符的赝品版重新放回了桌上,跟着我走出门外了。和他刚踏出门没多久,就在我刚锁上门后,一挂车子便已驾驶到我们身边,一个一身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男子走下车来。
“少爷,可以走了吗?”那西装男恭敬的像我们鞠躬说到,少爷?他这是在喊我吗?可玲玲哥哥下面的举动打破了我的幻想。
玲玲哥哥一脸淡漠的回应道,“可以走了。”说着那西装男便为他打开了车门,我跟着他一起坐进了车内。虽然不认识这车子是啥牌子的,可我下意识的觉得,这车肯定名贵,我甚至隐隐觉得,玲玲的家里不会是百万富翁吧?
上车后不久,车子开入了丰都市的市中心,像我祖屋的那块地,顶多也就才在丰都市边缘的一镇子里,远远没有这市区来的繁华,此刻天色已然变暗,热闹的大街上灯红酒绿,处处都是霓红灯那耀眼的光芒。真心比我那个小镇子热闹太多,好看太多了。
“这里想必就是丰都的市中心了吧?”我心底暗自揣摩到,以后有机会,我也想搬到这里来住。
不一会儿,车子驶入了一个别墅小区,估摸着玲玲的家就住在里面吧,看着里面的房子,足足比外面好看了很多,大了很多,肯定很贵吧,一路上车子里没人说话,十分安静。最终车子驶入一栋别墅楼前停下。
玲玲的哥哥示意我到了,可以下车了,于是我和他推开了车门,跟着他向别墅内走去。而车子则是由那两个穿着西装的驾驶员开向了车库。
推开门顿时听见了玲玲的哭闹声,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怎么了这是?”
玲玲的哥哥说道,“玲玲在二楼的靠左的第一个房间。”
“你先进去看看?总感觉她有点不对劲,怎么哄都没用,不经意间我想到那天警局分开时你说的话,尽管我不信,可眼下发生的,使我真的怀疑她是撞邪了。”玲玲哥哥说道这里叹了口气。
“当然,假如那天你说的是假的,你也就别想活着回去了。”玲玲哥哥的语气突然变得冷了起来,暗藏着杀气,说完也不管我直接进入了一扇房间内。
此刻我也没心思欣赏这房子里华丽的装潢,我迅速的爬上了二楼,按玲玲哥哥的指示走入了玲玲的房间之内。一推开房门,就听见一声声抽泣声传来,那声音的根源正是卷缩在床上哭泣的玲玲传出来的。
我尝试着对着玲玲问道,“玲玲,你怎么了?我是大哥哥,还记得我不?”我缓慢的走到玲玲跟前。只见玲玲抬起了小脑袋,那原先若隐若现的黑气已经快蔓延到了她的眉间,“莫非玲玲真的撞邪了?”看她此刻的症状,阴气遮顶灭阳火,阳火已变得微乎其微,似乎随时都会被这遮额的黑气遮灭一般。
一旦黑气蔓延到双眉之间,阳火灭,那玲玲也就危险了,性命难保,然而她此刻的状况,真的很有可能撞邪。
玲玲此刻正睁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正盯着我,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原本的哭又转变成了笑,笑的十分邪魅,我见状连忙准备掏出辟祟符朝着她印堂拍去,念动咒语,急急如率令,符箓顿时闪现出一道精光。
可诡异的是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状况,玲玲居然只哎吆一声,便撕下了额头上辟祟符,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这鬼那么强?辟祟符都镇不了她?”我急速的思考着下面该怎么办。
玲玲撕下符箓后,冷冷的盯着我,突然“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大眼睛也变得炯炯有神起来,一点都不像中了邪的模样。
“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大哥哥你也被我骗了,我刚刚那些都是装的。就是为了骗你过来和我玩。”
“我了个乖乖。你这是唱哪出啊?你不是应该撞邪了吗?”我看着眼前的玲玲,不经脱口说道,她眼下的样子,并不像鬼上身应有的症状,那她哥哥还说她撞邪?而眼下这青冥化魂符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拾起飘落在地的符咒,上面的朱砂笔墨还没有完全风干,“怎么了这是?为啥没反应?”我心里不解到。
我一下子陷入了困惑之中,“难不成我画失败了?”想来想去,我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导致符箓不起作用,无奈之下,于是我倒了杯水,喝了几口之后,再度敛神集气,准备再画青冥化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