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等等集体群殴父亲,甚至最后惊动了阎罗王,父亲最终在力战下精疲力伐,无力再和众多阴司对战,最后在阎罗王的监督下,被送入判官府。
判官将父亲判入地狱九死一生门内受永世折磨,生死迷离之苦,最后爸爸在重伤下身亡,命丧九死一生门,留的一魂人魂存于葬魂骨内,其余皆都消散……
除此之外,爸爸留给我的也只有一些修道经验了。不过此时我已然没心思注意这些。
眼前的一幕一幕看的我的锥心刺骨,说不出的痛,看到爸爸离世的那一刻,我真想冲过去抱住他。
“不!”我哭着惊醒过来,眼前又变回了九死一生门,只是百鬼消失了,葬魂骨也消失了,只剩我一人跪在地上抽泣。“小鬼,事已至此,别哭了。还阳去吧。”一苍老的声音传来,那佝偻的背影,正是先前遇见的梦魇。
在爸爸留给我的信息中,我明白了梦魇是九死一生门的守门人。当时我在酆都祖屋中看到的那人,并非父亲,而是梦魇的分身。
而梦魇为何将我骗至地狱,似乎是受到了一个黑衣人的指示,而魂老在地狱帮我的事件则是受到了梦魇的嘱咐,一切的一切顺理成章的连在一起。我骤然发现我下阴之路一直有惊无险,每次生死存亡关头,都是有惊无险。
冥冥中好像有人导演好了这一切的一切。而我只是顺从命运河流的玩偶。
那神秘的黑衣人,使我不由得联想到会不会是师傅?但想想师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师傅真的给我留下了太多太多的谜团。
只可惜父亲这方面被没有留下太多信息,也不知道梦魇竟会直接将我骗至地狱,莫非就为了我和父亲的最后一面吗?
此刻我正在地上抽泣,一切来得太快,并未回答梦魇。
梦魇见状叹了口气,“人已逝去,何必叹息?回去吧孩子。”
梦魇身后的九死一生门已然打开,一股吸引力传来,没容我反应过来,我已被强行吸入了门内。空间一阵波折之后,周围瞬间变成了鬼门关的地带。
“走吧,孩子,不要怨我骗你至阴间,我也是受人所托啊。”梦魇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无奈,转眼间我已被梦魇送到了阴阳界,阴间和阳间的交接处。
我对着梦魇点了点头,神色黯然的往返阳路走去,幸好一路上出奇的平坦,并没有出现鬼物的阻拦,不然我真的无力再战,感觉心被抽空了一般,如同一副行尸走肉。
想必一路上是有梦魇暗中相助,还阳之路才如此的平坦。
走了一阵之后,原本布满浓雾的返阳路逐渐出现了一抹光幕,穿过光幕后,一抹耀眼的阳光洒到我的身上,久违的阳光使我的肌肤微微一热,十分的舒服。
深吸了一口四周的空气,阳间,我活着回来了!
如今的祖屋,已然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下阴寻宝仅仅是场骗局,一个令我私心裂肺的骗局。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未来一片对我而言已然是一片迷茫。
我就像失了魂似得的走出了祖屋,在大街上游走,祖屋位于酆都的老城区,尽管城市环境于其他城市有所差距,不过热闹还挺热闹。
大街上此刻游走着来来往往的路人,走在熟悉的马路上,人来人往,可怎么也掩盖不住我心中的悲凉。那种孤独感让我感觉世界上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一般。
我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在大街上游走,也不知道该去哪,何去何从?就下意识的在大马路上行走。
“大哥哥,你好像不开心嘛,我请你吃糖好不好?”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席耳而来,只见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面前,粉红色的小公主裙,一双硕大明亮的眼睛正望着我,充满了纯真。
小女孩正拿着一个棒棒糖站在我的面前,笑嘻嘻的望着我,我感觉心似乎在不经意间被触动了一下。
我接过小女孩手中的棒棒糖,嘴角微微的勾勒,尽管我也发觉自己笑的十分不自然,但心却是暖暖的。
“大哥哥,你怎么好像哭过?眼睛红红的,羞不羞啊,玲玲都不哭,嘿嘿。”小女孩一脸的俏皮模样,似乎还夹杂着关心,十分可爱。
我看着眼前这小女孩,心里暖暖的,笑着逗她道,“大哥哥没哭,你才哭了呢?”
“胡说,大哥哥你骗人,玲玲没哭。”小女孩撅起了嘴角一脸稚气的说道。
看着她撅嘴的俏皮模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说先前的笑容有点勉强,那现在的无疑是最真实的。
笑出来后,感觉心情好了许多,自从借尸还魂过后,我都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人,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使我对她有种说不出的好感。
“你叫玲玲吗?”我蹲下身来,与小女孩奇高,摸着她的头微笑着问道。
“玲玲,玲玲,喂,你这孩子怎么在这啊。真不听话,说了让你别跑,让你别跑。”一少妇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正急匆匆的朝着我和玲玲跑来,边跑边说着,看那语气似乎有点焦急。“小羽?是你吗?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