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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师傅我眼下的状况,我总不能告诉师傅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仿佛预言梦一般,而且梦到师傅受伤了,并且是被我所伤。我跟在师傅后面走着,整理着思绪,百思不得其解!
“我究竟是怎么了。”
事后清晨,一缕阳光冒出了地平线,我和师傅回归到了木屋,将东西都放置好后,看向墙壁上的时钟,才早晨五点多,我在屋内煮了点米粥,和师傅喝下后便各自走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仅仅一小会儿,倦意便紧袭而来。
睡梦中那个梦再度袭来,在梦中那一幕幕再度浮现,仿佛放电影般闪现出我的眼前,一直到师傅受伤那段,我突然惊醒!只感觉口干舌燥,背后早已被冷汗湿透,“怎么又是这么梦?”我的心底总隐隐有一丝不安,喉咙的干燥迫使我走出卧室,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迅速的饮完后,感觉原本发干的喉咙在水的湿润下再度变得舒缓起来。喝完水后我看了一下师傅的卧室,师傅依然在休息,还没有起床,我又看向墙壁上的钟,才早晨8点多,“我才睡了三个多小时?”我心底闪现出一丝疑问。
再度躺到床上,心神有点烦躁。
“怎么又是那个梦!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内心为何焦躁不安,是因为想不起那个梦吗?我到底梦见了什么?为什么眼下出现的场景梦里似乎都有过?迷雾似乎越来越隆重了,我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
就在我在床上翻转久久不能入眠时,房外传来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是师傅醒了吗?”我下意识的微微起身半坐在床上扭过头朝着门外的客厅看去,我卧室通常很少关门,毕竟只有我师傅和我住这里,所以可以看见客厅的一角,只见一身披黑袍的人影快速的闪现过我得视线,“师傅又穿黑袍干嘛?”出去有事儿?我琢磨着师傅这急匆匆的是要上哪去?迷迷糊糊的躺下准备继续睡觉之时,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我回忆着刚刚那黑衣人的身影,“不,这人不是师傅!”我心里暗惊道,精神一下子紧绷起来。“怎么会这样?林子里怎么会有其他人?”师傅在林子周围设了奇门盾甲,常人走到这里通常会遭遇类似于鬼打墙的情况,是不可能不进这里的,我的心底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
虽然只撇到黑衣人一眼,没看出对方是谁,但从黑衣人的身影可以看出黑衣人腰背有点佝偻,师傅的背影我再也熟悉不过了,虽然师傅偶尔身着黑衣,但绝对腰挺背直,而刚刚过去的黑衣人,虽然同着黑衣,但明显腰背佝偻,而且两人体型也不一样,可惜还没细看,人影已经窜出了我的视角,我迅速的起身,走出卧室,急匆匆的走到师傅的卧室前,只见师傅卧室里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但人明显不在床上了,“莫非刚刚我眼花了?真的是师傅出去了?”看着师傅这整齐的被褥,先前我起床人还在床上的,现在已经消失了,那刚刚出去的黑衣人应该就是师傅吧,我琢磨到,此刻大门敞着,不知何时刮起了风,吹的木门来回拍打着墙壁,发出吱吱的声音。
“师傅到底什么事?走的那么急?”我走到门前,准备关好门上床睡觉,看看还能不能记起那个梦,上回的梦只记到师傅受伤的部分就想不来了,但之前的部分除了师傅受伤那段,其他的几乎都梦准了,应验了。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在睡梦中回忆起那个梦的下半部分,我记得我梦好像不止那么点,我好像还到了一个荒魂岭的地方,还看见了妈妈,只是真的想不出那个完整的梦了。就在我走到门前推门的刹那,顺便看了一眼林子,我瞳孔微微一缩,是刚才的黑衣人,“真的不是师傅!”这回我算看清了黑衣人的身影,那身影正在朝着师傅设置环境的那个怪石出口走去,后背明显的佝偻,应该是一老人。
“这人是谁?”倘若他不是师傅,那师傅哪去了,我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悄悄的走出门外,小心缓慢的跟在黑衣人的背后,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幸好我精神高度集中,连忙顺势躲在了旁边的大树旁,用大树为我的身体做遮挡物。我心扑通扑通的直跳,感觉快要跳出了嗓子眼一般,我不敢朝着黑衣人的方向看去,我怕他还在看这里,万一与他对视上,我心底可没底,总对这神秘的黑衣人有一丝畏惧,师傅的阵法足足困我在林子五年,这黑衣人能进来可见就不是普通人,只是不清楚这人到底实力如何。我感觉我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时,我小心的偷偷撇向黑衣人先前站得位置,“人不见了?”说是长,可我躲在树后顶多一分钟,黑衣人的消失,要么说明他通过石门出去了,要么是他察觉到了我躲在了暗处!
说实话,我宁愿相信第一种,假如是第二种,那这黑衣人真的深不可测了,我小心的走到黑衣人先前停下的地方,小心的打量着四周,看不出什么异常,就在我思考黑衣人怎么神秘失踪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不好!”
当我意识再度醒来之时,我正躺在一条走廊上,而我似乎身体不受控制一般,起身在走廊沿着走廊走了起来,而我只能像一个旁观者观看着眼下发生的一切,只见我的身影一直在走廊中往前行走着,走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