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全被挥霍一空,挠挠脑袋瓜子,有些尴尬的看着周石。
周石也意识到父亲的异样,带着询问且疑惑的语气问道:“这白酒是带给周师傅的?”
父亲点点头,释然的说:“没事,先把这烟草给周师傅,等到我和周师傅去县城的时候,再把白酒给补上。”
说完,两人脸庞通红的大笑起来。
“随你随你,你就让我这个老婆子抱不到孙子吧。我怎么就能生出你这个儿子呢。要是当初我知道你不会结婚,我就该打掉,重新生个。”
周石摸摸脑袋,有些尴尬的笑着。结婚生子是天经地义,可惜他仍然不想受到婚姻的拘束,一个人生活自由自在的不是很好。
周大娘白了两人一眼,随后继续说道:“两兔崽子,就知道喝酒。不和你们讲了,这半天讲下来,我口都干了。”
说归说,其实周大娘心里也没有真正责怪两人,她知道男人总有这样的习惯,在听某件事情的时候,手里嘴里总是闲不住,总要塞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