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站起身后,说了句:“我要开始了啊。”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这尼玛不是我那时要探入8分女秘密深林之前所说的话吗?现在我竟然变成了被动者,世事无常啊,想想都憋屈!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药效太强,把我所以的精力都榨干,在擎天柱发射后,我竟然昏昏沉沉的睡死了过去……
好久,我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快要爆炸的感觉,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干了什么,转过头一看,差点把我头痛都吓好了,身旁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我再闭着眼睛琢磨下我怎么在这的,先是喝了那一杯啥,后面主办人叫人把我抬进了休息室,然后……然后,我记起来了,记起那个女人在休息室又给我下了药,这两道药才让我欲望最大化,尼玛,我逐渐记起了当时我的禽兽行为,想起了自己还帮着清理了她的那片秘密深林,一阵恶寒,我立马吐了口唾沫抹了把嘴巴,突然之间我意识到,如果那女人变了声音是因为摘掉面具的话,那现在背对着我的这个女人,不就是主办人?
还等什么,现在她赤身裸体的正是揭开真面目的最佳时期,于是我不顾一切,很快的把那女人翻过来,就在她的脸袒露在我面前的这一刻。
我彻底惊呆了,这张脸我太熟了,却不是那个她,也不是那个她,更不是那个她,而是……
夏晴……
我脑子轰的一声差点真的炸掉了,想破了头我也不会把夏晴和主办人联系起来,她在我的生命中只是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过客,如今怎么可以这么重重的砸向我,在我没有任何预料的情况下,就这样砸下来了。
夏晴被我这么一翻,慢慢就睁开了眼睛,不知道是一开始就醒了还是被我翻身弄醒了,她看到我也很淡定,淡淡的来了一句:“醒了?”
我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就是主办人,心里还没有十分的底,只是,从现场环境来看,我们两个明显发生了关系……
尼玛,这让我怎么向刚子交代,那天瞎子也看的出来刚子对她有情,就因为这么一个女人破坏我跟刚子之间的感情那也太荒唐了。想了一会儿,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一点,一字一句向她问道:“你把我怎么了?你就是这派对的举办人?”
哼,关键时候又是不搭理我,只见她自个儿坐起来,慢悠悠的穿起了衣服,然后走到镜子旁边理了理她那一头看起来非常不自然的‘秀’发……
我气不过,加重了语气,说道:“说话啊,哑了吗?”
她朝我看了下,然后很随意的嘴角一翘,轻笑道:“我把你怎么了,这不是明知故问?”
我忙接道:“你就是先前给我下药的主办人?”
她这回笑出声了,眼睛都笑弯了,然后才撅起嘴说道:“是我办的派对,玩玩咯。”
玩玩,尼玛说的倒真轻松,折磨我这么久的疑问,竟然在她眼里就是玩玩,对于主办人的身份,一万种可能都在我的脑海里过了遍,怎么可能会想到是这样一个老同学,只是说玩玩而已的高中同学,她年纪轻轻,有这么大能耐?背后能搞出那么多动作?还能轻松弄出这么个大型派对?
想想都觉得可笑了,人生就像一场戏剧果真没错,大家都戴着面具做人,高富帅是一个意外,8分女是一个意外,现在这夏晴更是一个意外,那么,初恋?她不是初恋的闺蜜吗?
初恋是被夏晴逼走的?后来我所得知的所有关于初恋的消息不都是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来的吗,上次正月的高中同学聚会就是她放出消息说初恋会来参加,也是她说接了电话初恋看到我在又不来了……
在酒吧偶遇她,也是她告诉我初恋有男朋友,说初恋有个盒子要交给我,难道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诡计,她自导自演了一场大剧?其中小丑的主角设定了我?
妈的,我也不管穿没穿衣服,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她面前抓着她的肩膀质问道:“说,唐依依现在在哪?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夏晴用力撇开我的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把衣服扔给我,说:“穿了衣服再说吧,别感冒了。”
我三下五除二把里外衣服迅速套上,然后迫不及待的说:“别跟我废话了,告诉我唐依依在哪。”
夏晴淡淡的笑着,说:“我是真不知道她在哪啊,自从她高中时候走了之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络。”
我立马吼道:“她高中离开的最终原因是你?是你逼的是吗?”
夏晴不慌不忙的把她的假发拿掉,扔在床上,然后掏出一包香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着后,抽了口,回道:“我不就是在她耳边吹吹风罢了,至于离开的原因,相信薛紫宸应该告诉你了。”
我试着让自己淡定一点,不能昏了头连现在该问什么都不知道,也理不清楚先前弄清了多少线索,是的,高富帅和初恋好上了,然后用了他的方法让初恋离开……
那么,初恋都走了,为什么夏晴还要让高富帅在大学闯入我的生活,那次狂欢派对认识女神是怎么回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