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光头,狗娘养的小白脸,婊子小太妹,今天我承受的一切将来我会加倍奉还给你们,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兄弟我也必须要讨回来,女神,也许真到了该放手的时候,放手对我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不然她将永远是我心里的一个坎,一个无论我多努力都跨不过去的坎,一个始终横跨在我和兄弟之间的坎,一个阻止我前进阻止我复仇的坎……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失去的理智的时候,毕竟我兄弟还在他手上,努力克制自己平息怒火后,我对褚强报以满脸歉意说了句我懂了,就摇晃着身体走到光头面前,恨恨道:“你他妈到底要怎样才肯罢手。”
光头捏着我下巴道:“尼玛是聋子啊,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眼睛里放着寒光,龇牙道:“要是我不跪呢!”光头戏谑的笑了两下,然后跟旁边小杂毛轻声耳语,小杂毛挥了一下手,后面带刀的杂毛直接把褚强揪过来。
光头笑着说那就看你们兄弟是不是真的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了,说完那带刀的杂毛非常配合地把褚强的手摁在地上作势要砍下去。光头止住了他一贯的冷笑,板着脸露出凶光说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然后就对着拿刀的杂毛说一分钟后不用听我命令直接砍一根手指头下来。
我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内心惊恐万分,这下尼玛真的是玩大了,看光头那一本正经的样真不像开玩笑,我不敢想象。而此时褚强竟没露胆怯,在那大骂光头杂种之类的,还一直叫我别鸟他们,说这些败类没那胆,是好汉就坚持到最后,断手指也不能断了种,是爷们就做个有种的爷儿们。
这些话,我听在耳里,痛在心里,眼泪不争气地流的更加汹涌。当年和刚子褚强他们所经历的小打小闹突然变得很清晰历历在目,是的,我们流血不流泪,我们不怕死不怕伤,我们挥洒着青春,干了想干的所有事潇洒自由。但是,因为女人,一次又一次因为女人我变成了什么样子,对得起兄弟吗?
我想,我曾经所一直坚持的对某个女人的执着和爱,对男人的自尊的守护,似乎就要在这一刻全部碎裂破灭。看着兄弟因为我遭受这样的罪却还是不顾一切地站在我这边丝毫没有因为害怕而退缩,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还是人的话会不顾兄弟的安危来坚守这可怜的自尊心吗?
膝下的黄金再贵重又如何,被那些人耻笑看扁又怎样,被一直守护的女神当成孬种又能怎么样。此刻一切都无足轻重了,就在光头说还剩10秒同时那小杂毛挥手扬起刀的刹那,我抛下了那些操蛋的坚持,在这对狗男女面前,重重地跪下了……
一声惊雷平地起,在我双膝着地之后,瞬间传来他们肆虐无耻连绵不绝的狂笑声,轰隆隆地感觉比漫天惊雷还响,谁是谁谁说了什么我已分不清,只知道尊严被践踏地很彻底,如果再玻璃心的话必定体无完肤,所以让那些讪笑随风而逝吧!心必须强大,先承受所能承受的一切,来日方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或许是折腾的太久,现在我已全身乏力,真有点累了,可惜现在只能像等待发落的囚犯一样任人宰割。似乎听到褚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吴昊你快起来,你还是男人吗?兄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不怕死,你别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赶快给老子站起来。
我还是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小白脸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前,戏谑的说道:“吴昊,你那可怜的男子气概呢?不怕死的牛劲呢?怎么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再叫啊,再使出你的飞毛腿来作死啊。哈哈哈。”娘娘腔的话语让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想浪费力气来反驳他,反正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只要不牵连兄弟的安危我无话可说。小白脸说完不忘在我身上补了一脚,我顺势倒在地上,真想就这样躺着慢慢恢复点体力,也带着飘渺的希望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一场醒来就可以忘得一干二净的梦。
女神带着哭腔的跑过来扯着小白脸说够了,就这样算了吧,别再打了,我不明白这女人现在这样做是出于什么心,单纯的同情?愧疚?既然如此,一开始为什么要让我和我的兄弟走入这样的圈套?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太天真无邪了还是一时脑袋生锈了或者受小白脸蛊惑?我不想再找任何可以原谅她的借口了。
小白脸撇开她说不用你管,继续往我上身使出浑身解数边踢边笑边骂,而我已感觉不到疼痛,也许神经失去了知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