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帮初生牛犊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呀。这么想着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对方的脸上。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一般来讲男人只有在抽女人嘴巴子的时候才会用反手。我顺手抽出的这一巴掌把对面的这个家伙打愣了,好半天才缓过味来,他捂着脸叫嚣着朝我扑了上来:“妈的,我跟你拼了!”
就他那副小身板我都觉得是白瞎那副骨架,一看他那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我都不忍心出手。刚才大体上听常峰介绍一些他的情况,这小子叫张震,父母离异现在跟着爷爷奶奶过,他从一进高中开始就没少在学校里惹过事。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我很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叛逆期的学生都是这副德行。
眼看着张震扬着拳头要上前来跟我拼命,我不禁觉得有些头疼。本来是劝架的如今却成了打架的了,这种局面任谁都会感到郁闷的。正思怔见张震的拳头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身子一闪躲过迎面击来的这一拳,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压低声音说道:“兄弟,别逞强了,差不多就收手吧!”
我不说这句话还好,这句话一出口张震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那意思好像是我瞧不起他一样,不经意间他大喊一声挣开我的手臂顺手在地上捡起一把尖锐的玻璃片再次向我扑了过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愚蠢的表现,拿个破玻璃片子吓唬谁呢,你特么真当我刘延辉不敢那你怎么样是吧!
眼前的场景让刘芳和常峰他们同时替我捏一把冷汗。常峰离我最近,他眼疾手快地将手中的砍刀递到我面前说道:“辉哥,小心点,他手里有玻璃!”
我轻轻地勾了勾嘴角没有去接常峰手里的砍刀扭头对说道:“不用了,常峰你们离远点别伤着你们。”
对面的张震见我赤手空拳地跟他对阵显然那意思是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那股子拼命三郎的架势显得更足了。玻璃片这种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用手拿着稍不小心就会划伤自己。寒光一闪张震开始进攻了,虽然表面上我故作镇定,但此时我赤手空拳而对方手里拿着利刃,我心里不敢大意。
张震手上的动作毫无章法,想要短时间制服他恐怕没那么容易,眼前闪烁的寒光惊得我后背森森的直冒冷汗。我一边闪躲着一边慢慢地往后推着。后面常峰他们纷纷退到了两边,张震挥舞着手中的玻璃片补补紧逼,没多大会儿我就已经抵近楼顶的边缘了。这种老式的教学楼楼顶只有一道细钢筋围城的防护圈。而且高度只到膝盖的位置,根本起不了什么防护作用。
冷风裹着我身上的校服发出猎猎的响声,看热闹的人群已经堆满了整个楼顶的入口,大家心里都在为我捏一把汗。呜呜呀呀的人群中常峰适时提醒道:“辉哥,不能再退了!”
此时张震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迟疑起来,两个人距离楼顶的边缘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他的动作如果大了很容易就冲出防护圈跌到楼下去。就在此时张震手中的玻璃片又向我劈了过来,这次我没有躲闪,显然他没有意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迟疑之间他手腕晃动了一下,继续向我劈了下来。
我的身子猛地侧向一边,躲过了他手中的玻璃片。右脚在向前跨步的同时右臂绕过他的脖子抱住了他的头。手臂夹着张震的头肩头用力猛地扭就把他摔到了地上。我用膝盖压着他那只握着玻璃片的手腕他根本就动弹不得。倒在地上的张震呼呼地喘着粗气,我左手锁着他的喉咙,右手的肘关节高高地扬在半空,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心窝上。
只是这一下,刚才还在地上拼命挣扎的张震顿时消停了下来。通常来讲如果人的拳头打在心窝上,立马就会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胸口憋闷,头晕烟花,浑身没劲儿。有些用力过猛的可能还会造成心脏骤停,呼吸停滞。这些知识都是我看生物选修课本知道的,心知这种方法是短时间里挫败对手战斗意志最有效的,所以我就果断的这么做了。
之所以用肘而不是用拳就是因为肘关节的威慑力更强,虽然没有使多么打的力气但是已经收到了预想的效果。躺在地上的张震呼吸急促傻愣愣地看着我再次扬起的肘关节眼神当中充满了恐惧。
基本上就没费多大力气我就拿下了他手中的那个玻璃片,然后一扬手撇出了老远。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我悠然说道:“兄弟,家里花钱供你念书不容易,学点好,别整天打打杀杀的了,没什么用!”
以前别人训我的这一套从我嘴里说出来我觉得味道有点怪怪的。或许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提着你的耳朵跟你灌输的那些想法你一个也听不进去。反而是战场上自己的对手给出的提醒会让自己真正听到心里去。
起身走向常峰他们的时候人群中响起激烈的欢呼声。那个秋风瑟瑟的夜晚,那个高二晚自习的楼顶上我终于体验了一把王者归来的感觉。随着月考了临近,高中的生活马上就要进入冲刺阶段了,以后向这种大出风头的机会恐怕越来越少了。本来是一场群架结果演化成了一场新老派系头领之间的龙虎斗。
这场战争老派系头领以压到性优势将初出茅庐的新头领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