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妈妈反应这么大,我不以为意地说道:“妈,不就是两瓶罐头么,不至于反应那么大吧!”
妈妈板着脸恨其不争的说道:“越来越没礼貌了!这是两瓶罐头的事么?!李局长那么大的官,你第一次上门就连吃带拿的,你觉得自己比公安局长官还大?”
一看拿两瓶罐头母亲大人就要给我上纲上线,我不服气道:“都说人民公安为人民,他公安局长那更应该是为人民服务的楷模了,再说了不是我非要拿的是他们非要给我的。”
见我摆出了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妈妈叹了口气又开始数落起我来。就因为收了两瓶罐头把我训得肠子都快悔青了。后来实在是不堪其扰我不得不就此次事件做了深刻的反省和自我反省这章才算掀过去。
随着春节的临近县城里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喜庆。东子和阿力的录像厅也迎来了旺季,赋闲在家的小青年们开始成群结队地出来找乐子。走进录像厅的时候这俩人正忙得热火朝天呢。有忙着收钱的,有忙着放录像的,一刀和金刚两个人则是忙活着卖饮料和泡面。我走进去的时候东子头都没抬就是一句:“两块,交上钱往里走!”
见我好大会儿没反应他不经意地一抬头看到是我,先是一愣然后咧开嘴笑了起来:“哈哈!哥们儿你可有日子没到这儿来玩了。现在县一中辉哥的名字是越叫越响了,又是校园老大,又是长跑冠军,又是学习进步模范的。下边的小兄弟都快把你当成神了。”
对于私下这样的说法我都是一笑置之,过了年就十八岁了,就是成年人了,对于这些看起来光鲜,却毫无一点实际意义的头衔我是越来越觉得无聊。一阵寒暄过后,东子猛然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我。
“玲姐留给你的,那天走的时候她没找到你,就把这封信放到这儿了。”
迟疑着接过信封玲姐娟秀的笔迹映入眼帘,信的内容很短:延辉,我走了,如果有缘的话希望我们还能再见!落款:爱你的白玲。一瞬间我觉得眼眶一阵酸楚急忙仰起了头好大会儿才将泪水吞了下去。东子告诉我玲姐走的时候说电视机和影碟机都送给我们了,就连之前的租金也没要。对于玲姐的好看来我只能埋在心里等以后有机会再报了。
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复习功课一直没到录像厅来,兄弟们好容易聚到一起免不了要喝点酒。这一喝就是一下午不知不觉的外面的天黑了下来。摇摇晃晃地回到家里倒头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醒了以后觉得头晕晕的。刚睁开眼没多大会儿,
一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迷蒙中惊醒,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延辉!延辉!快起来有你的电话!”
那个时候家里没有电话,外面需要跟家里联系的时候都会把电话打到家属院门口的小卖部里,然后小卖部的老板再去给家里通知。这样虽然很麻烦但当时条件有限几乎每个家庭都是这样。这一大早的有谁会火急火燎地打电话给我呀,一边纳闷一边披上衣服跻拉着拖鞋打开了房门。妈妈一进门就催促着:“快点快点把衣服穿上,你刘婶说有个小姑娘打电话过来说找你有急事,你快点过去回个电话!”
大冷天的实在是不愿意出门,费吃吧话的穿着衣服我从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白玲打来的电话?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又一想自己一个小县城里的高中生能给她帮上什么忙呢?推开门寒风一吹我不禁打了两个冷战,进了小卖部刘婶忙招呼我过去,原来对方的电话一直都还没有挂,接过听筒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牢骚:“好你个刘延辉,你让我等那么长时间!你够狠!看我不找机会收拾你!”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李敏再没有第二个人敢跟我说话这么嚣张过了,至于这些我已经慢慢习惯了。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干嘛呀臭丫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的李敏叫嚣着:“臭刘延辉你敢对本姑娘爆粗口,哼!我不跟你说了!”
这丫头还真是典型的火爆脾气稍微一惹她就要急。对于女孩子就不能一味地惯着她,你在家里娇生惯养我不管,可你要是在哥们面前耍大小姐脾气那你可就找错人了,哥们天生就没那怜香惜玉的秉性,一阵沉默过后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呃,那个,你如果不说我可就挂了!”
电话的那头传来李敏的咆哮声:“挂吧你这个大混蛋!”
这丫头大清早的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老子才不会吃你那一套呢,拿着电话刚准备要挂,电话那边的李敏又补充道:“挂了你可别后悔!”
后悔?我能有什么可后悔的?想想在这丫头手里哥们似乎也没留下什么把柄呀!这丫头本来就心眼儿多该不是又在故弄玄虚吧,一想到这里我冷哼道:“如果真没什么事,那我可真就挂了!”
电话的那头迟疑了好大会儿李敏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终于开口了:“嘿刘延辉你等等!我真的有神要说。”
终于这丫头还是憋不住了说了出来:“刘延辉你的那副习作已经过了青绘赛的预赛,我姥爷让我跟你说决赛就在这几天了,让你近期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