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美妙的意境勾魂摄魄让沉醉。当我的手指触碰到白玲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的时候,她的身子不自觉的轻轻战栗着。或许真的是应了那句古话久旱逢甘霖,我觉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经也都崩得紧紧的,像是时刻准备着要爆发一样。
白玲轻推着我的手臂娇嗔道:“延辉,你轻点,你弄疼我了!”
我不由得低头一看我的五根手指已经深深地陷入了那一团饱满之中,而那两粒樱桃一般的蓓蕾傲然挺立鲜艳欲滴。我俯下身轻轻地将它们含在嘴里,随着一声酣畅的闷哼玲姐娇柔的身躯瘫软在我的怀里。上帝是公平的他在为你堵上一闪门的同时会为你在另一个地方开启一扇窗。
以前的时候每次与玲姐在一块儿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总是害怕李雪会在什么时候推门进来。而此时我的却彻底的摒弃了心头的这种忧虑,我甚至希望李雪能看到眼前的一幕。我想看一看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这样想着我手上的力道更大了,被我压在身子下面的玲姐死死地咬着嘴唇从齿缝发出一丝丝呻吟。这声音中夹杂了多少的隐忍和多少的欢乐我分不清,但它却让我的神经变得莫名的亢奋。
我加快了冲撞的速度,与我的玲姐纵情驰骋在欲望的原野之上。在我带动之下玲姐的情绪也慢慢变得高涨起来。起初的时候她对于这种近似于发泄似的运动充满了排斥。但随着我上下其手运动的速率和幅度的不断增大玲姐也开始迎合的着我的节奏变得兴奋起来。动情之处白玲使劲搂着我的后背,直接都应嵌入了我的皮肤。
一番云雨过后我觉得自己的后背火辣辣的疼。白玲一脸歉意的起身要去给我拿药膏,被我一把拉了回来。我就这样搂着她的圆润的膀头仰望着窗前的星空胡思乱想着。突然白玲一翻身窜到我的身上定定的看着我正色道:“延辉,你敢不敢娶我?”
这个问题让我的身子一下子僵在了那里。是呀我是否真的有勇气与眼前的这个女人冲破世俗的枷锁走到一起呢,我从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如果是现在我肯定会不假思索地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但那时的我仅仅是一个高中生。我的衣食住行都要依靠自己的父母,根本就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用时下最时髦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在不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所以这段感情也注定是一个悲剧。
玲姐尴尬的笑了笑道:“呵呵!看把你吓得,姐跟你开玩笑的!”
白玲虽然是这样说,但在她将头转向一侧的时候我明明看到有一串晶莹的东西在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我慌忙不已的将她揽在了怀里声声的呼唤着:“玲姐,玲姐……”
曾经有一个不负责任的流氓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记忆犹新——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她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就会心甘情愿的为这个男人付出自己的一切。这样一想我又开始怀疑我和李雪之间的感情是不是除了感激就再也没有其他了。学校厕所中的那场意外让我那个懵懂的心对异性产生了一丝异样,后来黄大鹏到她妈妈的早点摊找事我和东子几个人路见不平奠定了感情基础,到后来一块儿上学放学鬓耳斯摩间两个人的感情得以巩固。
这样想想与白玲比起来我跟李雪之间的感情更像是孩子之间的过家家一样,平淡无奇地学着电影镜头中演绎的情节。就在我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白玲突然转过头说道:“延辉,有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好久了,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