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而是目光如炬的直勾勾地盯着我冷哼道:“你不是说他们那边也来了不少人么?怎么就只有他俩?”
杨毅干笑了两声说道:“大哥,我以为他们肯定也得喊人的,谁知道……”
黄大鹏一摆手打断了杨毅大步走上前朗声道:“刘延辉,咱们又见面了!”
我们的刚刚站定那几十个人呼啦一声围了上来,我一看这架势心里一寒:完了这下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被这么多人围着我觉得心里有一种强烈压迫感,霎时间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得稀薄起来。从小大的虽然打过不少的架,但这样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听东子说这种打法叫过筛子,处在筛子里的人别说还手就连招架的功夫都没有。这一圈筛子过下来筛子里的人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几十个人打一个人的那感觉就像是在踢足球一样,每个人都会希望多过几脚瘾,根本没有人去关心被打的人的死活。妈的看来这次我是真的要栽到这里了。
我一看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索性凛然道:“黄大鹏,你要替你的弟兄出头没事,但我希望你看在周三子的面子上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我希望咱能换个地方说话,这里是学校影响不好。第二我希望你能放过我的这个哥们,有什么事冲我来!”
黄大鹏还没说话杨毅就先骂上了:“妈的,刘延辉你算他妈什么东西,就凭你还敢跟我大哥谈条件!”
黄大鹏瞪了杨毅一眼,吓得杨毅连忙退到一边。黄大鹏沉声对我说道:“换个地方倒是没事,但你身边的这个哥们不能走,我听说早上的事他也有份。你说吧换什么地方?”
我沉吟道:“就挑学校东面那个大场院吧!”
我跟李二牛在前面走着,黄大鹏他们紧跟其后。出了校门我故意加快了脚步,在路过学校东面那个小巷的时候我猛推了李二牛一把示意他先顺着小巷往南跑。谁知道这家伙倔的真就跟头牛一样,无论我怎么跟他使眼色他都不跑急的我满头大汗。过了那条小巷路的北侧就是我刚才说的场院了。这是一个差不多一亩地的空地是平时压麦子和晾晒稻谷的地方,场院的四周都堆满了麦秸垛。
一进了场院黄大鹏的人就再次围了上来,烈烈的西北风吹在麦秸上发出嗖嗖的声响。我和李二牛凛然地屹立在寒风中,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萧瑟。围拢在我们四周的人群慢慢收紧,一个个的都挥舞着手里的棍子和砍刀跃跃欲试。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昨天上的一篇文言文课,上面有一句说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觉得这句话特别适合我和李二牛现在的处境。
就在一帮人准备动手的时候,黄大鹏突然想到了什么朗声说道:“等等!都把手里的家伙放下!”
众人都面面相觑疑惑地看着他,只见黄大鹏接着说道:“刘延辉,我答应过三哥不再找你麻烦,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手底下的弟兄这笔账我不得不算。我跟杨毅的哥哥是拜把子的兄弟,你欺负他就等于欺负我的亲兄弟。你也别说我们以多欺少,这样吧我作为杨毅的大哥我自己替他出这口气,咱俩一对一的来。至于你的这个哥们,我已经让我的弟兄们放下家伙了,就让他长长记性吧。”
黄大鹏的这句话就是委婉的告诉我他并不想跟我动手,但是出于无奈他不得不对杨毅的哥哥有个交代。我听说杨毅的哥哥前两年因为周三子的事进了局子,黄大鹏自然担当起了替他照顾弟弟的责任。但是我清楚即便是赤手空拳几十个人对付一个人那种打法也是不可想象的。让黄大鹏一个人打就算是我不还手,也远远要比过筛子受的罪少。同在一个战壕里的兄弟我怎么忍心看着李二牛一个人受这份罪呢。我冷笑道:“哈哈!以多欺少的事你黄大鹏干的还少么?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今儿栽到你手里算我刘延辉倒霉,别废话了放马过来吧。”
黄大鹏一看我不识抬举眼角蓦然收紧冷厉地喝到:“刘延辉,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黄大鹏不讲江湖规矩。兄弟们给我上!”
只听黄大鹏一声令下黑压压的人群以泰山压顶之势像我们两个扑了上来。为了避免腹背受敌我跟李二牛背靠着背,挥舞着拳脚面对着围拢来的人群。黄大鹏手底下的好些人都知道我是个打架不要命的主,凑到我身边的时候一个个摩拳擦掌却不敢贸然向前。面对这么多副拳脚我知道自己只有反应快捷迅速才能让对方不至于那么快的就攻进来。简单地僵持过后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叫嚣着第一冲了过来,我想都没想一脚就蹬在了他的小肚子上,那个小男孩捂着肚子不自觉地倒退了几步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