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问道:“那我们用什么法子能真正把他们打疼呢?”就我现在这情况,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就算是东子手底下有那帮混得不错的兄弟,可人家那么大的娱乐城下面的弟兄肯定也不在少数呀!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来。
就在此时杨东的眼睛定定地落在我身上,莫测高深的说道:“延辉,这口恶气还得由你来替我们出!”东子的这句话把我说得一愣,我有多大本事能撼动人家那么大的场子?就我那几斤几两,对付几个小混混都费劲,更别说去砸人家娱乐城了。
我一脸不解地望着东子问道:“什么意思?我怎么就能把这家伙摆平了?”一旁的阿力也听得糊里糊涂地,随声附和着:“是啊!是啊!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办吧!”
杨东正色道:“俗话说:‘小生意怕砸,大生意怕查’。延辉,你只要能说通李建国那边让公安局的人三天一小查,十天一大查地去不夜城例行公事,用不了一个月,那帮孙子就得过来求咱!延辉,你看怎么样?依你跟李敏的关系这点小事他李建国自然不会不给面子!”
东子的这句话让我觉得心里叫苦不已,他哪知道我刚跟人家翻了脸,在这个时候你再让我腆着脸去求他,我他妈也太没面子了吧。但不能不说杨东的这个主意很高,既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那帮孙子打疼,还能进一步巩固自己的生意真是两全奇美。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那我试试吧。”
本来我还想跟他们说说今天跟李建国翻脸的事来着,但转念一想相对于录像厅的生意来说,我的那点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个周末过的有些百无聊赖,我骑着自己的大金鹿在街上瞎逛着。路过那个早点摊的时候李雪的妈妈正忙活着,一看我来了李雪的妈妈非要拉着我坐下吃了两根油条。一问才知道李雪今天肚子疼所以没来给他妈帮忙。李雪的妈妈听说马鹏醒过来的消息,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送算落了下来。早上吃早点的那么多,又那么杂我怕这个时候把钱还给她不安全。于是我决定把钱给她送回家,顺便去看看李雪。
要说李雪这丫头平时体质也不错,怎么就突然肚子疼了呢,而且当时问她妈妈的时候,也没说是怎么回事。永久一路狂飙直奔纺织厂家属院,支下车子我就窜进了李雪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李雪一脸痛苦地趴在被窝里呢,我急忙凑到她的床前焦急道:“怎么了?哪不舒服?吃药了没?”
李雪被我紧张的样子惹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脸将头往下埋了埋低声道:“没事,这个不用吃药,我,我来那个了……”虽然平时对这些东西了解的不多,但是看李雪这表情我能猜到这好像就是女孩痛经的表现。
我尴尬地笑笑,然后呐呐地问道:“那……那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看你疼成这样,我觉得揪心。”
李雪的脸上挂着一丝幸福的笑:“没事,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现在不想说话,你坐下来陪陪我就行,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毕竟我也没这方面的经验,就坐在李雪的床沿上给她讲马鹏醒过来的经过,用一种夸张的表情惟妙惟肖地给她学着马鹏和他妈妈昨晚的样子,逗得李雪娇笑不已,讲着讲着我就腻到了李雪的被窝里。
临近中午的时候李雪估摸着她妈妈快要出摊回来了,就红着脸把我从被窝里推了出去。年少的我雄性荷尔蒙出奇的旺盛,给李雪在一块儿爬了一会儿我就起了反应,我知道自己现在又想了……
把钱还给李雪,从她家出来我就直奔白领的理发店。一路上大金鹿座子吱呀吱呀的声音让我浮想联翩,我感觉此时的自己像一个憋足了压力的水龙头,动物的本能让我的思维变得一片空白。冲到白玲家理发店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店里根本就没有理发的了,我一把刹车没搂住,差点装在门弦上。我估计此时如果有人看到我这么着急麻花地赶来理发的都得惊呆了,肯定觉得我是疯子。
冲进店里的时候,我咣当一声就关上了门板。正在收拾东西的白玲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等看清是我以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呵呵!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白玲一下悬挂在胸前的那一对“吊梨……”也跟着颤抖起来,血脉喷张的我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街头上那些发情的公狗一样根本就丧失理智。一把扑了上去,有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人类社会如果摒弃了所有的道德和法律将是怎样一种混乱的局面,但是这疯狂的性需求就能让这个世界陷入瘫痪。
早上只吃了两个油条,我在白玲身上挥汗如雨地忙活了三个回合。到最后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起床的时候觉得脑袋晕晕的。败完了火我才悻悻地说道:“玲姐,对不起,你的电视机被我弄坏了,我一定买台新的赔给你!”
白玲娇笑着从身后抱住我嗔怒道:“小坏蛋,谁要你赔了!姐现在人都是你的,你现在还跟我分什么你我!坏了就坏了呗,当时我就说把它已经送给你了,还赔什么赔?!”
有的时候我真是觉得老天爷对我太够意思了,让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来丰富我的人生。但一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