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以后所有的人宁愿去招惹我也敢再去招惹我的女人,这或许就是我想要的,我宁愿将所有的苦痛伤悲自己来承受也不愿意却让我的家人受到牵连。男人就应当有所担当,就应该顶天立地。
回家的路上李雪将我的胳膊抱得很紧,大半个身子都贴在我的身上。那夜朗月当空、繁星点点,我们就那样静静地走着,仿佛穿梭在梦境之中一样。当时的我们心与心紧紧地贴在一起,有那么一瞬月亮都害羞的躲到云彩里去了。当我们沉浸在幸福和甜蜜之中的时候,黑暗中那个无声的角落里有一个人却幽怨的流着泪……
那天晚上当我和李雪并肩走过白玲的理发店的时候,白玲正凭窗眺望。越是美好的夜景越是能勾起人们脑海深处那些温馨的记忆。曾经无数次在心里欺骗自己,那些海誓山盟的爱情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人都是活在当下谁都不能预测到自己的未来。那种为了所谓的坚守去让自己过的辛苦的人,其实会让两个人心里压力都很大,而且会让彼此错失生命中许多靓丽的风景。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当我跟李雪亲昵的出现她面前的时候,她明明感到了内心深处有一股强烈的刺痛。夜风掠过窗帘扑在她在的脸上,卷起两行苦涩的眼泪。我把李雪送回家,在她们家属院门口我们又一次情不自禁的接吻了。那天她的舌头特别的软,就仿佛已经融化在我的嘴里一样,甜甜的,散发着醉人的馨香。我们就那样彼此拥吻着久久舍不得分开。直到有人从家属院出来,我们才慌忙躲到一边。恋恋不舍地看着李雪进了家门我才转身离开。第二天,马鹏的父母找上门来。他们一进门就连哭带闹地整的街坊邻居不得安生。我知道这次自己真的闯祸了。据马鹏的妈妈说的情况,马鹏浑身上下被我打得都肿了起来。这些皮外伤还没事,最严重的就是他的大脑受到了震荡,目前仍然在医院昏迷不醒。我妈妈一听到这里连劝架的力气都没了,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延辉,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呀!你从暑假到现在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架了,我跟你爸供你上学是让多学点东西以后能有份好的工作,你可倒好在学校里有用的东西没学会多少,打架斗殴的本事你却学了不少!”
我爸狠狠地在我脸上抽了两记耳光,然后就去里屋拿了五百块钱出来。
“大嫂,这个点儿信用社也开不了门,现在我们家手头上就这些了,你先拿去应应急。待会儿那边一开门,我就去取,你放心马鹏住院的一切费用由我们家来出。”
马鹏的妈妈哭得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哽咽着一个劲的逼问我:“刘延辉,我们家马鹏到底与你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你竟然下手这么狠!”
从马鹏妈妈的眼里我看到了母子连心的那份痛,我在想如果我被别人打得深度昏迷了,我妈妈会心疼什么样。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年少时的轻狂和莽撞很容易就会铸成大错,说到底人的生命又是多么的脆弱呀!马鹏的爸爸进了门一阵狂打猛砸之后就开始一言不发,蹲在墙角吧嗒吧嗒一个劲的抽烟。
父亲不想再此时只对我发火,只是阴沉着脸道:“走!我们先去看看孩子吧!既然事情都已经出了,那我们就赶紧想办法让孩子早点好起来吧!”
当我们来到医院的时候,马鹏还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定格在昨天被抬上救护车时的样子。听医生说他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听到这里我的脑子一下子懵了。难道他就这样一直躺着过完自己的人生吗?我顿时觉得悔不当初,如果我能理智一点也不至于铸成这么大的错误。
在重症监护室治疗一天的费用就等于我爸妈一个月的工资之和。这样一大笔开支我们该怎样去解决呀!更何况马鹏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个未知数,我们全家一下子卷入了严重债务危机。我们家虽然说不上怎么富裕,但还算得上是幸福和睦,一想到整个家庭就要陷入债务的泥潭里,我就觉得心里懊悔不已。
马鹏的女朋友伏在马鹏的病床前哭成了泪人。这次的教训对我触动很大,现实当中的我们毕竟都只是一个普通人,当受到的外力伤害足够大的时候,我们都摆脱不了死亡的噩运。打架就会产生伤亡,你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而且谁都会有失手的时候,一旦酿成大错,不光对两个当事人,更是会对两个家庭造成巨大的创伤。
马鹏的父母是都是文化人,整天忙于工作也顾不上照顾孩子,酿成这样的后果其实在他们的心理也在自我反思。他们没有选择报警,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既然事情已经对自己的家庭打击很大了,他们不想再却拆散另一个和谐的家庭。马鹏的父母虽然深明大义,但错误是我造成的,我就理应负责。
从医院出来以后我陷入了无尽的懊恼之中,那么一大笔毫无定数的治疗费我往哪里去弄啊!?杨东和阿力听说了我的事以后也赶到了医院,他们把这段时间录像厅所有的营业收入都拿出来给了我,差不多有三千多块钱。虽然相对于巨额的治疗费来说这些钱只能算是杯水车薪,但我知道这是兄弟之间最大的情谊,我收下了。
杨东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