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还不是老实巴交的过来的,倒是你这小子,现在都混上女朋友了,啧啧,行啊,原来就没看得出你有这本事,哎,你女朋友旁边的是谁,看着长的不错,有男朋友了吗,没有给介绍介绍。”任涛用胳膊肘杵了我一下,眼中有点泛着狼光,很容易让我想起看着食物的恶狼。
我倒是不反对帮助他,毕竟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便已经开始知道追求女孩子了,不过我可知道人逃得拿德性,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不由得挑了挑眼眉,嘿了一声:“那行,我现在就去问问她有男朋友吗。”
果不其然,我才一抬腿,任涛的脸色就变了,赶忙拉住我,一脸的干笑:“别介,哪有这么直接问的,我就是说说笑话,你还当真了。”
就知道他没这个胆子,然后两个人便开始鬼鬼祟祟的凑到一起偷看漂亮的女孩子,不过也就是走到操场上就不敢在乱瞅了,好大的一个大操场,黑压压的都是人头,每年的新生典礼都是这样,嗡嗡的都不知道别人再说什么,上千人挤在一起,后面是那些老学生,每个班都自己挨在一起,然后前排是我们这些新生,每个人都是乱坐的,三三两两的找个相熟的靠在一起。
我自然是李雪靠在一起,这边是任涛和另一个初中同学,一帮人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唧唧歪歪的说着闲话,女生们聊着衣着打扮,至于我们男孩子话题就有些广泛了,不过大部分的眼光都是贼贼的顶着远处那些漂亮的学姐学妹。
终于大喇叭上想起了校歌,场面登时肃静下来,典礼正式开始了,从这个时间开始,谁也不敢在乱说话,最多也就是在底下窃窃私语。
接下来的讲话就恨让人沉闷,都是些千年不变的套话,去年的成绩就没有不好的,今年的展望就没有不积极向上的,对我们的期望就没有不热切的,好像每年都会是这些词语,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好像就没有改变,真怀疑这些讲稿是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昏昏欲睡不是我一个人,操场上只要没在说话的学生,几乎每一个人都在低着脑袋迷糊,直到需要开始鼓掌,当然只要是有人能鼓掌我们就傻呼呼的跟着鼓掌,至于为什么吗要鼓掌没有人去深究。
好不容易等教育局的领导讲完,然后是校领导,一个一个讲下来,大半上午就过去了,真是很让人无奈,终于挨到全部讲完了,每个领导都讲过话了,这才开始进行最后一项,就是给我们这些新生分班,至于老生早就搬着凳子回去自己的班级了,只剩下我们高中部和初中部的新生,然后就有老师过来,开始念名字,喊到名字的就去站到老师身后,最终我和李雪还是分开了,我去了三班,是文科班,而李雪去了九班,是理科班,就连楼层都不在一起,李雪的班级在老教学楼上,而我们在新教学楼上,至于任涛则去了六班,另一个同学李强则在二班,那个魏丽珍倒是如愿以偿的和李雪分到了一起。
这样的安排让我和李雪颇为失望,毕竟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这让李雪很失望,我当然也很失望,不过也松了口气,毕竟我还有点秘密,不过在失望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自己的班主任老师一队一队的离开,我走的时候还看到李雪一脸的哀怨。
不过这种失落的心情在走近教师的第一步开始,就已经消失不见,毕竟对于一个新的环境的期待和紧张让我很是激动,幸好我在这个班里还是发现了几个初中时候的同学,只可惜都不是关系很好,甚至那四个女同学我都不太熟悉,没有说过几次话,至于另外两个男同学倒是还能说得上话。
至于接下来打扫卫生,一个班六七十个学生,打扫这个教室其实很轻松,不过显然劳动量是超出我们预计的,因为还有走廊楼梯甚至包括楼前的空地,反正一个上午就这样在劳动中度过了,一直到放学也没有具体的事情,我才发现开学第一天穿新衣服是多么错误的决定,因为洁白的衬衣只是一个上午就已经变成了花衬衣,全身上下都黏糊糊的难受,当然这错误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很多学生都像我这么倒霉。
排座位是到了下午的时候,其实和小雪的时候一样,基本上是按大小个,不过也有例外,像那些成绩好的就在前面,还有几个领导的孩子也在前面,而我就只能排在中间不上也不下,最后面都是那些成绩差一点的,还有就是花钱上来的,反正都是学习不好的,调皮捣蛋的学生,至于我还应该算是比较老实一点的,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的同位是一个女生,明显的是家庭条件很好的女孩子,不过好像是个外地的,叫做冯娟,可能是别县的来上学的,因为她谁也不认识,不过看她的衣着打扮还有书包用具可都是现在最流行的,只是好像有点另类,不过我没问过她,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和她说话。
至于我的前面一个是从某个镇上上来的学生,另一个女的长得实在太丑了,所以我没兴趣对他研究一番,至于我的后面,就是两个学习成绩不太好的,其中的一个根本就是花钱来念得,看上去好像就不是好东西。
刚开学的日子很平淡,因为谁和谁也不熟,大家也都不大聊天,不过也都开始吗那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