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吧,别管我了。”小丽抽泣着,不想再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绝望,只希望让我们走了之后,自己在慢慢的舔伤口,或者诊所里正好有安眠药,干脆来个一了百了,这种日子活下去好不如死了的好,当真是生无可恋死亦何欢。
我沉默了,毕竟才是第一次认识小丽,交浅不能言深,看了看小丽抱着头抽泣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正犹豫着,就听到小丽的哭声已经小了不少,只是幽幽的道:“你背着白玲回她的店里去吧,好好照顾她,白玲是个好女人,你要是喜欢她就好好地对她,就别管我了,我不会回去了,今晚上就在诊所里住一晚上。”
话音落下,当真抹了抹眼泪就站了起来,但是脸上还是一副凄苦的表情,看了我一眼,脸色有些默然,叹了口气:“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那就是个畜生,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
“小丽姐,你别这么说,跟你没关系,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这种畜生你还是赶紧和他散了吧,跟着这种人根本没好日子过。”我很真诚的朝小丽望去,但是一眼望见了小丽敞开的胸口,那一对肉球,特别是那两点樱桃,看得我心中一热,竟然就那么有了点感觉,小丽的这一对肉球也不必白玲小,虽然摸样一般,但是这一对肉球却是很惊人,难道这东西也分水土不成,就像胶州大白菜,黄岩的蜜桔一样,白玲的村子里就出产这种大胸女人,我咽了口吐沫,赶忙将眼光闪到一边,人家都这样了,我还能忍得下心来再去偷看,那是不是太龌龊了。
小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露点了,当然更不会注意到我隐隐有点抬头的小弟弟,只是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你,我不会再理睬他了,其实我早就想离开他了,好了,你快点带着白玲离开吧。”
说着,就扶起了病床上的白玲,我还看见胸前的波涛汹涌,这一弯下腰,更显得如此的伟大,只是这一眼,我就有点凌乱,再也忍不住,小弟弟就抬起了头,在我那里支起了帐篷,我心里尴尬极了,拼命地告诉我自己,这样子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但是奈何小弟弟好像并不是很听我的话,始终倔强的抬头望着那波涛汹涌。
我哈了哈腰,低着头走到病床前,赶紧转过身来,幸好背着白玲不需要直起身来,不然在小丽面前挺着帐篷,那样子也实在是太龌龊了,所以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赶忙背着白玲朝门外走去,嘴里还对小丽告辞:“小丽姐,那我就先走了,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去玲姐的店里找我。”
当小丽扶着白玲走出诊所,我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那一抹波涛汹涌就深深地映在我的脑海里,我赶忙就走了,心里有些发慌,丝毫没有注意到小丽在我才走了两步,就回到了诊所里,然后悄悄地关上了门。
脑海里是小丽的波涛汹涌,小弟弟始终不肯投降,倔强的站着,而手中托着白玲的两瓣翘臀,那种肉肉的手感,我偷偷地用了点力气捏了一把,然后还感觉白玲胸前那两团肉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背,如果不想还注意不到,这一想起来我就控制不住了。
白玲没有醒,已经趴在我背上沉沉的睡着,面粉厂这边的这条路虽然也装着路灯,但是昏暗的路灯根本看不太清楚,这时候可能有点晚了,大家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加上这片多少有些偏僻,仿佛大街上就我一个人似的,当然我也没有那么注意。
走着走着,心中慢慢的消退了那种欲念,毕竟小丽够可怜的了,而白玲还是个病人,我发现自己也有点畜生的感觉,暗骂了自己一声,收回了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蓦然才想起我好像把白玲的外套忘在了诊所里,当时因为白玲发烧,我才给她套上的,回头看看,好像离开了诊所也没有多远,毕竟背着一个人走不快,算了,还是回去把外套拿回来吧,省的明天还要再跑一趟,心里寻思着,就转头朝诊所走了回去。
也没有多久,就走回了诊所,诊所果然还亮着灯,看来小丽真的打算在诊所住下了,我迟疑了一下,托了托白玲的身子,这才上前倒出一只手敲了敲诊所的门:“小丽姐,是我呀,玲姐的外套落下了,我回来拿外套的。”
话音落下,我并没有听到小丽应声,呆了呆,难道小丽走了不成,但是诊所还亮着灯,而且外面也没上锁,应该还在吧,正准备在敲门,就听到里面有椅子摔倒的声音,却并没有小丽的回答,接着就听见好像有人走动,很急很慌乱,小丽在里面,但是为什么不应声不来开门?
我迟疑着,接着就听到好像有什么倒在了地上,怎么回事?我心中一惊,这一会就算是小丽脱了衣服睡觉,也该醒来了,就算是穿衣服也该穿好了吧,最少也该应一声呀,可是……
心中蓦然一惊,想起我走的时候小丽有些不太对劲的神情,淡淡的语气,脸上无法隐藏的绝望,哀伤莫大于心死,猛然间从心中跳出这么一句话,难道是小丽想不开了?
我用力的砸着闷,喊着小丽的名字,却始终没有人回答,我真的心慌了,绝对是出事了,小丽也许真的想不开了,不然不可能听不到我的喊声,除非她是个聋子,但是我知道小丽不是,哪还敢吃一,深吸了口气,猛地抬脚揣在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