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想不开,然后……我不敢想下去,总觉得有些负罪感,心理面乱了,从椅子上做起来,怔怔的望着阿力,心中有个声音督促我去看个究竟,万一要是真出事了,只怕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
想到这,我不敢在犹豫,也不和他们打招呼,爬起来就朝外面跑,顺道骑上杨东的那辆宝马,叮叮咣咣的就朝白玲的理发店那边赶了过去,这一路上可谓是飞驰电车,从小练出来的车技可不是盖的,七岁就骑飞鸽自行车,然后钻湾里去了,那时候还上不去横梁,都是掏腿的。
不说这些闲话,远远地看到了白玲的店,果然如阿力所说,店子没有开门,而且不是从外面锁的,这一天了不开门不出来,肯定是出事了,我心里更加着急,脚下更加用力,一直到了店门口,我才悲催的发现,杨东的破车子根本就没有刹车,这个老式的二六三枪自行车根本就是除了铃铛不响,四处都响,除了一个车座子和车把之外,其他的都是他妈的摆设,真是坑爹呀,此时的车速如此之快,而且没有刹车,我怎么办?
没别的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冲着白玲的门就撞了过去,为什么选择门呢,我当然不会选择更结实的砖墙,不然估计着我和自行车都要报销了,然后我就感觉能的一顿,整个人朝前惯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门上,里面得到插销能有多结实,直接就被我撞开了。
当时我蒙蒙的趴在地上,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勉强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里屋的门帘也没落下来,白玲躺在里屋的床上,一动不动的,即便是刚才如此的巨响声,白玲也没有反应,我当时就感觉脑海之中一懵,白玲一定是出事了,出大事了……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朝白玲奔去,还不小心被自行车绊了个跟头,坏都坏了还不放过我,不过没时间去管这些,我一下子就扑到床上,心慌意乱的呼唤着白玲的名字:“玲姐,玲姐,你醒醒呀,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唬我,求求你快起来吧……”
白玲还是没反应,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凑到了白玲的鼻尖上,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毕竟看了那么多电影,也知道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还活着,最容易的就是试一试鼻息,不过手指放在鼻尖上,还好,一丝热气喷在手指上,老天爷保佑,玲姐还有气,不过问题又来了,既然有气却为何玲姐昏迷不醒呢,难道是……
看着白玲一张通红的脸,我下意识将手放在额头上,好烫呀,果然是发烧了,而且时间还不短了,人都已经有些昏迷了,我很害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赶快送医院,也就顾不得其他,将被子掀开,我才发现白玲竟然只穿着内衣裤,我去了,回头看了看,才发现因为我刚才撞开了门,此时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在哪里看热闹,我心中泛起一丝苦恼,没办法,赶忙给白玲盖上被子,然后站起来把门帘落下来,又走出去把门关上,将看热闹的人轰散了,你说白玲你发烧了还脱光衣服睡觉干嘛,这不是闲的没事干嘛。
关上门我就不再有顾忌了,毕竟白玲身上那里我没看见过,那里我又没亲过摸过,这种感觉很怪异,不过我没时间多想,从床尾拿过白玲的衣服,开始吃力的给白玲穿衣服,我发誓这真不是个好活儿,眼睛看着,手上传来那种肉肉的感觉,我总有种心神荡漾的感觉,但是这时候能想那些事吗,我只好咬着牙给白玲穿妥衣服。
自行车撞烂了,这里有那么点偏僻,又打不到面的,我只能背着白玲朝最近的一家诊所跑去,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从理发店到诊所足足有二里多路,我背着一个人可是累得不轻,一开始是跑,后来跑不动了就走,再后来就只能一步步的挪了,我估计这白玲绝对要一百多斤,就凭我手中这两个大屁股蛋子吧,还有胸前那两团大肉球,白玲也瘦不了,而且不仔细摸还摸不到骨头,压在她身上也不会觉得咯得慌。
胡思乱想着,胸口感觉好像要炸开了一样,火烧火烧的,想吐口吐沫都办不到,黏黏的吐不出来,但是终于挨到了诊所的门口,好不容易推门进去,就看到里面两个女人正在说着闲话,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还有一个年轻的二十来岁,估计这是来实习的。
见我背了个人进来,将两个女人下了一跳,不过那年轻的女人看到我背上的白玲,倒是吃了一惊:“这不是白玲吗,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