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白玲便无力的躺在了床上,也许是昨天晚上喝了酒,自己又是光着睡得,想到这还不免脸上臊的难受,因为昨晚上折腾了很长时间,着实除了一身大汗,然后没盖被子就睡了一宿,结果今天就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昏沉沉的,鼻子还有些不透气,这才知道感冒了,于是才吃过晚饭去诊所拿了药,却不想就看到我和李雪的样子。
白玲知道自己没道理想什么,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些嫉妒,却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而默然,诚然自己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即便是和我有了点什么,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那是一场错误,要怨只能怨两个人,而且年纪还比我大四五岁,但是这也不是大问题,在外面漂泊了一年多,生活的艰辛,让白玲很渴望能有个男人来疼她,虽然心里放不下那个阿明,但是白玲深深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回到那个阿明的身边,尽管这一切都是那个阿明造成的,但是白玲却又不敢找个男人,因为在她心里有一种隐痛,可能没有人会愿意要自己。
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头像是灌了铅一样,全身没有一点力气,隐隐的还有些发酸,白玲不愿意多想了,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算了,这就当做自己不再被人纠缠的代价吧,要说起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呢,我一看就知道是个雏儿,而自己……白玲自嘲的笑了笑,扯过被子,将头蒙起来,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的脑袋沉重的什么也不想了,人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但是到了半夜,白玲却醒了过来,只感觉自己全身发冷,缩成一团,额头上有些发烫,自己这是发烧了,但是看了看表,都是半夜两点多了,白玲叹了口气,只能裹紧了被子,希望能慢慢的好起来。第二天的时候,理发店没有开门,过了中午,阿力独自一人来理发店门口转了一圈,但是发现闷销着,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应声,阿力很郁闷,本来是烦闷的没地方去,今天杨东拆了石膏,而且有我陪着,阿力去不去都行,再说拆了石膏之后,也就不需要阿力来照顾了,所以无所事事的阿力,便打算来白玲的店里看录像,因为不花钱,顺道说不定还能混顿晚饭,然后会杨东家睡觉,他身上可没钱了,杨东给的那一百块钱早被他花光了,阿力又不好意思再管杨东开口,毕竟杨东还需要花钱来调养身体,所以阿力此时是个可怜的穷光蛋。
或许白玲出去了吧,阿力这么想着,又去逛了一大圈,然后回来一看,一切依旧,再去转一圈,回来还是那样,后来阿力想了,这店里怎么会从外面没锁,而从里面销上的,那就是白玲还在里面,当然是故意不给开门,想到这,阿力忽然恍然大悟,自己一个人来自然不合适让自己进去,瞧着猪脑子,阿力苦恼的挠了挠头,看来还是要回去叫我,我来了白玲自然会开门的,而且好吃好喝好待承。
感觉到自己找到了关键所在,阿力也不迟疑,直奔杨东家而去,果然在杨东家里就找到了我,今天我是陪着杨东去医院拆线的,回来之后也没事情做,然后就陪着杨东在家里看电视来消磨时间,其实也很乏味的,那时候的电视还是台很少的,翻来覆去也不过七八个台,而且广告老长老长的,和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长,都是广告插播电视剧,看得人昏昏欲睡,我真的差点就睡着了,还是阿力回来一嗓子把我喊醒过来。
“延辉,玲姐的店子多半天都没开门了,我去也不该开门,看来只有你跑一趟才行,咱们一起快去看录像吧,快闷死了。”阿力把我晃荡醒了,一脸苦闷的道,心里到现在还耿耿不平。
只是他那里知道,我怎么敢去白玲的店里,听阿力一说,我当时就摇了摇头,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道:“愿意去你自己去,我还要在家照顾东子呢,可没你那么多的闲心思。”
杨东听得哈哈的笑,还哦朝我挤眼睛,我知道他是看得出来我是随便应付阿力的,他现在不用人照顾也没事了,他看得出来阿力自然也不傻,啐了我一口,知道我应付他,阿力有点不高兴,一把将我松开,闷闷的坐在椅子上,哼了一声,气呼呼的不肯在理睬我。
看阿力气呼呼的样子,杨东又朝我挤眼睛,还嘿嘿的笑着:“阿力,我说你就是傻吧,你也不想想,就算是宴会要去,那也是想要二人世界,你这凑上去,还能讨喜欢才怪了,延辉不搭理你你是活该。”
“整个就是个见色忘义,有女人没兄弟的家伙……”阿力斜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埋汰我,只是我无论他们怎么嘲笑,却只是闷着头不说话,他们哪里知道我心中的烦闷,这种事情又不能对人说。
杨东笑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呆了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了我一眼:“好像不对,阿力你说玲姐大半天没有开门,不是从外面锁上了,而是在屋子里,这可怪了,玲姐是开门做生意的,没道理不开门的,就算是不高兴阿力去,哪也不至于不开门呀,一定有问题。”
这话让阿力脸色有些发黑,自己有那么招人烦吗,烦恼了一阵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呀,门是从里面销上的,人肯定在屋里,这么久不开门,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一句话让我脸色大变,出事了,难道白玲会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