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发生过极其惨烈的战事,后来又被一些邪修用秘法祭炼过,从此变得寸草不生,生人勿进,连妖兽都不敢踏入其中。
也就是说,贝家家主贝鸿志真的进去了,那出来的可能性等于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去了万骨茔?!”贝婉蓉看着一脸得意的王德名,急急问道。
“我要是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大张旗鼓来设计你贝家?现在告诉你也无妨,设计让他进入万骨茔的,正是我王某人。”王德名阴笑道。
贝婉蓉一时间天旋地转,几乎快要晕眩过去,但心中的愤怒支撑着她,贝齿死死咬住朱唇,一滴滴血珠从中冒出也不自知,双眸喷着怒火,死死看着王德名。
“还我父亲命来!”一声悲凉的怒叱,女孩踏前一步,就准备冲上去与其拼命。
不过在这个时候,一只平平无奇的手掌在她后面伸出,轻轻搭在贝婉蓉的香肩上,一股柔力从中传出,瞬间将女孩前冲的势头止住。
“冷静,口说无凭,或许他只是想激怒你好趁机出手而已。”林飞站在贝婉蓉后面淡淡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不过场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林飞的话似乎有一股魔力,刹那间让怒火中烧的贝家护卫们清醒过来。
贝婉蓉转过头看了林飞一眼,眼眸之中恢复了一丝清明,不过看到他的同时,俏脸上悄然蒙上了一抹绯红。
“多谢公子提醒。”
“不碍事,剩下的就交给我好了。”林飞收回手掌,不急不缓地向着王德名走了过去。
“你就是敢毁掉我儿容貌的小杂碎?先天七重初期,果然是有点依仗,不过你瞎了眼,敢招惹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自断双臂,然后跪地求饶,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王德名像毒蛇一般看着林飞,目光中喷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林飞淡然一笑,道:“要我跪地求饶的人还在娘胎里没生出来,不用废话了,王德名,要战便战,不过这里不大适合,听闻天安城有兽斗场,去那边如何?”
兽斗场,意思就是像野兽般搏斗,至死方休。
也是因为天元大陆习武成风,官家难以协调,毕竟有时候矛盾的双方都是极其强悍的武者,所以每个城池都建了兽斗场,专门用来解决这类问题。
可以说,进入兽斗场,一切凭实力说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所以很多武者也将兽斗场默认为决斗的地方,甚至兽斗场被奸商当做敛财之处,在那里开设地下赌场。
“兽斗场?好!”王德名当下应允,他正需要立威,好在吞并贝家之后,让城中各方势力有所忌惮。
“如果你不去,贝家上上下下,一个不留!”王德名阴沉的脸孔上带着一丝残酷的微笑,他转头看了一眼贝婉蓉,再道:“特别是贝家大小姐,我会亲自招待她。”
说完,王德名脚下一抹,整个人像弩炮般射上三四丈高的屋顶,身影顷刻间在众人眼中消失不见。
林飞眉头一扬,脚步一纵,也掠上屋顶,追着王德名远去的背影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