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蓉呢?”出尘的木卯轻黛眉皱成了川字型。
“她没来过。”林飞淡淡道。
“没来过?我明明……。”木卯轻似乎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但这一刻她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因为林飞的眼睛亮如烈阳,其中迸射出来的杀意,像是滔天波浪般,瞬间将她的理智淹没,一时间楞在当场。
“我说过,贝小姐今天没来过这里,听懂的话,立刻走。”林飞背负双手,简简单单在那里一站,却有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喷然而起,让木卯轻连向前踏出一步的想法都不敢生出。
“这里可是贝府……。”虽然不敢贸然前进,但木卯轻担忧贝婉蓉,依旧不肯离去。
“这里也是我的临时居所,你要进去搜索,等同于在挑战我的尊严。”林飞双目虚眯。“如果木姑娘执意想切磋的话,在下会奉陪到底。”
话音一落,木卯轻俏脸立刻染上寒霜,不过她到底有一颗玲珑心,虽然看到了贝婉蓉当时的举动,也隐约猜到了她想做什么,但冷静下来之后,木卯轻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贝婉蓉真的进了林飞的屋门,也绝对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想通之后,女孩虽然有些拉不下脸,但最后只能牙痒痒地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本来板着脸的林飞嘴角一撇,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木卯轻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留在屋内的贝婉蓉,此刻已经泪流满面,她知道林飞阻止木卯轻进门是为了顾全她的颜面,不然让木卯轻看到她如今这个样子,以木卯轻的性格,就算不当场决裂,起码两人之间会产生芥蒂,日后愈行愈远,最后老死不相往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当当……。
雄浑的钟声急促地在贝府之中传出。
正赌气带着林飞在贝府之中随意乱逛的木卯轻听到钟声,猛地顿住脚步。
“他们来了。”女孩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林飞。
后者微微一笑,压了压脖子,椎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道:“欢迎光临。”
……
轰隆隆,低沉的轰鸣连连响起,贝府外震颤的地面,灰尘卷扬,站在门口的护卫们都快睁不开眼。
数百匹骏马一起在宽敞的马道上奔驰,像是一道黑色洪流一般四面八方涌来,将贝府团团围住。
一个身着薄衣,身形精壮面容阴鹫的中年人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形平稳如履平地,一马当先,在他身后,数百名武者红衣绿甲,没有人敢多一句话,全都面容肃整,杀气腾腾。
“敢伤我儿的小杂碎!快滚出来受死!”面目阴沉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的中年人,人还未到贝府门口,愤怒的咆哮声已经远远传来,天安城三分之一的人都能听到这声怒吼,所以他们也能想象得出,吼出这句话的中年人到底有多愤怒。
话音刚落,由众多武者组成的黑色洪流轰然间将贝府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个贝家护卫脸色发青,腿肚子也在微微发抖。
他们知道,王家的人来了,王家的家主王德名也来了。
杀意盎然的王德名翻身落马,脚步一跨,几个贝家护卫眼前一花,竟是没看见他已经来到大门前。
一巴掌拍在用实心木制成,还包裹着铜皮的大门门板上,呯一声爆响,足有两三丈高,厚达两尺的门板瞬间炸成无数碎块,无数木屑飞扬间,他再次跨出一步,整个人周围像是罩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卷扬的木屑硬是飞不进他一尺范围内。
“大胆!”正在周围巡逻的贝家护卫们立刻拔出长刀,但王德名身为先天七重的高手,岂会将这些只有先天三四重的护卫放在眼里,袖袍一挥,冲杀过来的护卫们登时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青石板上,一个个口喷鲜血。
这个时候,王家武丁从被打烂的贝府大门中蜂拥而入,贝府的护卫们也从大院各处冲出。
双方各占据一边,一时间气氛绷得如拉满的弓弦,火药味十足。
“今天你们要是不将那个小杂种交出来,我就血洗贝府!”暴怒的王德名站定脚步,两只眼睛中迸发出灼灼精芒,宛如利剑一般扫过全场,众多贝家武者一个个不敢与其对视,纷纷将目光移动别处。
“王家主,你这般闯入我贝家,是不是太过火了?”贝婉蓉此时从大院之中的侧门走了出来,扫向王家众人的目光冰冷一片。
“哼,三百万两黄金的债你不想还,那就不要怪我王家出手,况且你们贝家还窝藏重伤我儿的要犯,我今天还算客气的,要是不客气……,你认为你贝家有人能挡得住我吗?”王德名狰狞一笑。
贝婉蓉心头怒火中烧,冷冷道:“就算你今天可以得逞,如果我父亲回来,你认为他会善罢甘休吗?”
“少拿贝鸿志压我,他现在估计都被万骨茔的武僵啃成烂渣了,你们贝家现在没有任何强者,只有任人鱼肉这条路可走!”
闻言,贝婉蓉和一众贝家护卫脸色大变,万骨茔乃是天安郡一处凶地,相传上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