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要去做什么?即使师兄刚开始对此事毫不知情,可在秋师兄院落中闹出那么大动静,张师兄却能安安稳稳待在自己院落中不出现,是没人向他汇报,还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这个姑且不谈,月月住所外面竟会没人把守,这又是怎么回事?驱散长老院落中的守卫,一般人怎能有此能力?”
“那也不能说明就是我大哥做的啊!张逸云,刘锋也都有插手的可能!”青年指着不远处的张逸云和刘锋,语气焦急道。
刘锋闻言,当先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张誉小子,休得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帮张玉峰那小子做出此等龌龊之事?张玉峰是张荣老匹夫的儿子,又不是我儿子!”
张荣面部一抽,正要说话,张逸云此时却突然对左丘明开口道:“掌门,我平时与张荣师兄交好,并没有发现师兄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如今他的孩子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作为父亲,也有自己的难处,还望掌门宽宏大量,从轻论处。”
张荣闻言,不禁一怔,片刻后无奈的低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左丘明看着张逸云,道:“逸云师兄,如今张荣师兄所做的,已经不仅仅是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他的所作所为,早已危害到整个蜀山的利益,如果不做出合理的惩罚,我想所有蜀山之人皆不会服气。”
张逸云闻言不禁诧异道:“张荣师兄究竟做了什么?”
左丘明失望的看了张荣一眼,接着转向众长老,道:“大家一起来看看吧……”说完,右手猛地一挥,伴随着一道流光,一团黑影陡然自那并不宽松的袖口中被甩了出来。那黑影初时很小,但当落到地上之时,便已然可以看出是一个成年男人了。
这人落到地上后,身子仍不住打着颤,看其穿着,便与今夜闯入蜀山的外来人无异。
张荣顿时面色一变,神色瞬间颓丧起来,似乎放弃了一切般,看起来落寞了许多。
张逸云等长老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张逸云还是不敢置信道:“难道……张荣师兄真的……”
左丘明道:“是的,和你想的一样。这些外人是张荣师兄早已勾结好的,他们之间的联系已经有四个月之久。而张玉峰与他们取得联系,也是在张荣师兄的暗中安排之下。只是张玉峰并不知情,以为是这些黑衣人自己找上门来而已。”
张誉表情呆滞,喃喃道:“怎么可能……大哥不会的……”
左丘明叹了口气,又让那黑衣人确认了一遍,这才接着道:“我方才来的匆忙,这黑衣人虽然没有告诉我他们的来历,但我也一时顾不得了。现在算是有了时间,我们先把黑衣人的来历弄清楚,然后再处理张荣师兄的事。”
众人皆点头赞同,毕竟张荣此时凭一己之力,早已不可能翻出什么浪花,众人对此还是很放心的。
“呵呵,师弟,你打算对我如何处理?”张荣却在此时突然开口,原本复杂的面色此时早已恢复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左丘明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张荣会在此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对张荣道:“念在我们同门二十多年的兄弟情谊,我的打算是,先免去你的长老职位,让你在自己院落中思过五年,彻底断了与这个势力的联系,五年之后,视情况而论。至于玉峰,逐出师门,今后生死不论!”
张荣双眼微眯,点头道:“倒也很是合理公正,甚至可以说对我很是宽容了……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啊……”
张荣说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惨叫,不少人发出惊呼之声。
原本众人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张荣身上,此时闻声,赶忙将目光聚集在声音传出之地,那黑衣人方才所在的方向,却见黑衣人此时头颅早已飞到一边,而其身旁,另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里,手中正握着一把长刀,犹自滴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