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傥等人自秋月水一家走后便一直坐在大厅中,一边议论方才的事情,一边等着秋落给大家安排住处。结果等了许久,却见一个翩翩公子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不由得让众人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那公子带着两个丫鬟,在进门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自顾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拿起旁边小桌上的茶嘬了一口,接着突然凭空变出一把折扇,潇洒的一抖,将折扇抖了开来,像古时的文人书生一般轻摇着折扇,倒还真有那么一丝文人风范。
众人见这“公子”进来也不说话,一直摆着那烧包的造型,双目平视,似乎前方的空气产生了什么微妙而神奇的变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似的。
“这人有病吧?”郑劭华悄声问身边的方韵。
方韵眼中透着笑意,偷偷的对郑劭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公子”坐了良久,这才缓缓起身,面对着众人清了清嗓子,却见没什么人搭理他,不禁有些尴尬,心中更是忍不住涌出一股子怒意,目光恶狠狠的在王傥等人身上扫视着,在看到方韵和茵茵时双目一亮,面色也缓和了许多。
王傥来了这里毕竟是为了秋月水,因此也不能和这里的人闹得太僵,于是便站起身来,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啊?”
“真是没礼貌……你是谁啊?”那“公子”将扇子贴在胸前,皱眉道。
王傥一愣,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不礼貌了。这时,茵茵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到王傥身边,对着那“公子”款款施了一礼,柔声道:“这位公子,您有什么事吗?”
“公子”大为满意的笑道:“这位姑娘熟知礼节啊,一定是大家出身吧。”
王傥感觉真是莫名其妙,他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和茵茵也没太大区别啊,就因为少了那繁琐的礼节吗?
茵茵则是眼帘低垂,道:“公子谬赞了,小女子只是草莽出身,上不得台面的。”
“公子”微微一笑,道:“姑娘谦虚了,在下张玉峰,敢问姑娘芳名?”
茵茵柔柔一笑,道:“小女子茵茵,见过张公子……”
张玉峰笑道:“客气客气……”
茵茵道:“公子还没说明来意呢。”
张玉峰道:“啊……对了,见到姑娘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在下倒把正事忘了。我来,是找一个叫王傥的人。”
王傥正对张玉峰这效仿古人的做派腹诽不已,突然听到对方是来找自己的,不禁便是一愣,赶忙道:“我就是。”
“哦……就是你啊……哼哼……”张玉峰冷冷一笑,看向王傥的眼神极为不善。
茵茵见似乎有什么情况,便开口问道:“张公子可是对王公子有什么成见?”
张玉峰道:“我马上便要和月月结婚了,而他竟然自称是月月的男朋友,真是恬不知耻。”
王傥等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变,看向这张玉峰的目光都变得不满起来。
张玉峰却似乎没有察觉众人不善的目光似的,犹自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王傥握着拳,心中有股冲上前去给张玉峰一拳的冲动,但他毕竟没有失去理智,知道如果自己动手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因此只能咬牙忍了下来。
“孬种……”张玉峰不屑道。
坐在不远处的王朗眉头一挑,身影缓缓消失,而众人却都没有发现。
正得意的看着王傥的张玉峰没有发觉,他的腰带在某一刻突然缓缓松开……
“张公子……光天化日之下,你也太失礼了吧?”茵茵面上泛起一抹嫣红,将头微微扭向了一边。
“嗯?什么意思?”张玉峰闻言,不由得一愣。
“少爷……你……你的腰带……”张玉峰身后的一个丫鬟红着脸,开口道。
张玉峰是古时那种外套长衫内里长裤的打扮,而此时腰带松开,长裤上的绳结也被解了开来,而他竟然丝毫没有发觉,不得不让王傥等人暗赞王朗手段高明。
张玉峰看着自己微微露出一角的白色内裤,心中瞬间充斥了怒意和屈辱感,看向王傥的眼神愈发不善。虽然他不知道这事到底是谁做的,但一定是王傥他们这些人中的某一位做出来的。张玉峰心中暗暗发狠,发誓一定要让这群人尝到苦头,而这里的那两个美女……
提着裤子,张玉峰极力将自己的愤怒压在心底,对茵茵尴尬一笑,道:“茵茵姑娘,如果有空的话,还请去我家中做客。”
茵茵看了一眼张玉峰抓着裤子的手,娇笑道:“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可我只是个弱女子,到时候若是公子忍不住……而且,公子快要结婚了,小女子也不好去叨扰您。”
“那好吧,不过如果姑娘想去的话,在下随时恭候。现在,在下先告辞了。”张玉峰说完,对两个丫鬟招呼一声,提着裤子灰溜溜的离去了。
在张玉峰走后,早已潜行到椅子上坐下的王朗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其他人对视一眼,都是会心一笑。
“他的目的可能就是要激怒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