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到寝宫换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衣服,便独自悄悄离开了皇宫。
城外河边,远远就看见一位通体白衣的男子,静静的立在河边,眼神望着缓缓的流水,似乎在想着什么。
上官铎走近那白衣男子,于他身后站住,问道:“不知故人何在?”
白衣男子显然早已经察觉身后的来人,慢慢转过身来,却带着银色面具,见不到模样,只是那小巧的鼻尖和薄薄的嘴唇,却又似很熟悉。
“既然以故人相称,为什么不以真容示人?”上官铎语气中有些怒意,却忍着没有发作。此人不知是敌是友,来意是为何。
“故人在此,难道仅凭这遮面的银饰,便不认得故人了麽?”那人说着,抬手缓缓摘下面具,笑道:“虎哥,一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