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长此以往,鸿王殿下心中……哎!”
“是啊!在下多年来,几次来丰国借粮,虽然墨每次都慷慨相助,可是我心里却是感到惭愧!身为国主,无力保百姓温饱,真是愧对一国百姓啊!”鸿捶胸顿足道。
箫离见兄长难过异常,连忙来到鸿王身边,说道:“在下有个主意,可以让鸿王生财有道!”
“哦?箫兄弟有什么主意?快说!”东方墨问道。
“几百年来,冰国都以铸兵器为生,却不曾想国,五个国家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打仗的机会很小,各国江湖人士前去求剑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可是,冰国的玄钢寒铁,除了锻造兵器,还可以锻造别的东西啊!”箫离看看鸿王有些发亮的眼睛,说道:“还可以做成犁地的爬犁,出头,镰刀,卖到丰国,丰国是个产粮食的大国,这些东西自然是消费的主体。虽然丰国现在有这些东西,可是哪一样,可以跟冰国的玄钢寒铁锻造的工具相比?冰国为丰国提供生产工具,丰国为冰国提供粮食,互补互济,岂不比这样让鸿王心中有愧来的要好?”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箫兄弟,你的想法不错啊!”东方墨拍着箫离的肩膀说道:“鸿老是心里觉得欠我的,这两年,也不常来找我,我只怕是为了一些粮食,影响我们的感情,你这一番话,真是让我二人茅塞顿开啊!”
鸿王脸上的欣喜过后,忽然正色问道:“我们真的没有见过?”
箫离心中一惊,猛然想起,自己以前曾经跟哥哥提起过这件事,只是当初说的比较含糊,没有这么明白,难道仅凭这番话,哥哥便怀疑是她?
“鸿王殿下说笑了,我们没有见过!”箫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