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逸风拿着新买的一打创口贴问“我就是这样说的?哈哈你个小屁孩懂啥,那叫艺术。”
“你别动,我帮你贴好。”我还记得他是怎么贴的,他脸上的每一条伤痕每一个位置,包括拆开伤痕哪一条长哪一条深,哪一条露在外面一切都那么清晰。
“我。”北逸风想说话,我知道他想问他的嘴上有贴这样吗?
“没有。”我解开他的疑惑,“因为我当时就想这么给你贴住。”
那时候我实在没弄懂一个小屁孩怎么话那么多,我就想给他贴上封条。北逸风一歪头拉着我走到一个镜子面前,示意我等他,他一溜烟的没影又一溜烟的跑回来掏出一支笔在镜子里面的我嘴上画了一遛拉链,北逸风看了看和我并排站着像个小孩做了个胜利的姿势。
我该不该惊讶,这一段我还没说,一个人小时候和长大后会不会一直重复过去做过的事情。
那个补丁小孩也是一把拉着我到镜子旁边在我脸上写猫王,在他脸上写苦瓜,还给我画了个猫脸,我把他当傻瓜一样扔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