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看看她,她正一脸奇怪的看我有很多话想问我一样最后还是没说话。有些事是想躲也躲不过的,有些话是不想听还是会听到。就算是走路说话都在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和议论中。
中午吃饭的时候隔壁几桌的人一直偷偷的看我们这一桌,我眼神略微的动一下就慌的砸碎杯子,碰倒盘子,明明害怕还要好奇,这就是说的好奇心害死猫吧。
“听说没,轩少早上给她带了早点。”又有人小声的议论,声音不大却刚好入了我的耳。
“校花可是为了轩少才被踢的,好像很严重,你看看她还在那里张狂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是右边我们背后那一桌的人。
“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北逸风他们在那呢。”
“我还怕她不成?切,就那副贱样。”逸风拉长了脸重重的放下筷子,那几个人唬了一跳,使眼色声音也降了下去。
阿正夹着肉块大声的说“有些人的屁股嘴除了大便能堵住,这些给人吃的东西是堵不住那些吃大粪的嘴的,真是可惜了这些好菜让畜生给脏了。”
“你说谁呢。”隔壁桌一男的一拍桌子跳起来。
阿正也更大力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菜都弹了出来,坐在他旁边的小乙拿着正要喝得饮料全扑在脸上,他刚喊声“正哥。”阿正理都没理嗓门拉大了“谁答应谁就是,我唤一声狗是狗的就答应了,你们说这不是狗是什么啊,你们说是吧,吃屎狗哈哈。”
“TMD,我看你是你活得不耐烦了,敢惹你爷爷。”
“龟孙子,叫我爷爷还真是乖,狗嘛就是改不了吃屎,大爷劝你赶紧回去吃你的屎去吧。”阿正笑嘻嘻的拉着周围的人起哄。
“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