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右手示意他们别吵,对陶义道:“起来吧,意外总会发生的,只能怪自己不能保护好自己!”
陶义惊愕的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些我不明的复杂。
“还有你们,别老怪别人不好,刚刚你们不都全在吗?怎么我还落得这下场!”我冷冷道,眼睛扫视着他们三个,他们同时低头,手指不停的在掰着。
摘星岭,一条孤寂的身影挺立,浑身散发着不属于男子的妩媚妖冶,冷漠而孑然一身的背影却不悲凉,潋滟水眸凝视远方,眼里没任何波动,空洞又不失神彩。
身后响起木头对阿童的呢喃“都怪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都怪他推了小姐出去才害小姐受伤,而且还轻薄了小姐,等他下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戚戚眉头,目带阴森地斜视木头,他感觉到我的不满立马噤声,可嘴巴不安份的嘟起来自言自语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