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张貌的长篇大论,眼眶渐渐湿润,我对他说:“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下去。”
张貌并不理会我的请求,他继续说道:“一开始,我只是想保护你,但是后来我才发现你总是将自己隐藏地很好,让我力不从心。于是我开始仰慕,你是在我生命中出现过的最有性格的人。所以我说我敬重你。”
张貌举起自己的右臂,晃了晃缠着纱布的部位,笑着对我说:“现在,我也可以和你一样对自己狠心。”
我已经忍不住了,我必须为心中的疑问找到答案,于是我问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怎么又笑了笑说:“小仪,过去的事又何必再提起呢,现在这样不也很好。”
“但是我想知道。”
“我不想你觉得自己有罪。”张貌的表情变得严肃,先前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