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我忽然又一种很怀念的感觉。
她走的时候,我还不满一岁,我对她是丝毫没有记忆的。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
水玲珑谈了一口气说:“她真漂亮,可惜这么年轻就走了,才不到二十二岁。”
听了水玲珑的话,我下意识地想墓碑上的日期看去,我的母亲是在九月十二号去世的,还差一个月就是她二十二岁生日。
还有一个月,我也要迎来自己的二十二岁生日,我喃喃自语道:“我会不会和我妈一样活不到二十二岁呢?”
水玲珑没有听清我的自言自语,于是问道:“你说什么?”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我们走吧!”
在回去的路上,水玲珑忽然问我:“给你讲个故事。”
“说吧!”
水玲珑笑着说:“在我接手风哥的生意后,社团里的很多人都不同意,我遇到过暗杀的,不过当时我一个兄弟帮我挨了一枪,他死了我活了。”
我说:“我可没想去争什么家产。”
水玲珑解释道:“我想说的不是要你怎样争财产,而是告诉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是会有人要死,这样才会有人活下来。”
因为水玲珑的这一番见解,我一直以为渐渐明媚的天空忽然变成漆黑。在我和陶孙之间的战斗,谁会是最后活下来的人呢?又或许会有谁出来为我们其中一个挡一枪,做一个替死鬼。
我回到家,居然看见刘彦和他的母亲坐在我家客厅。
张明文看见我回来了,赶紧叫我在沙发上坐下。但是我不想面对刘太太,于是我借口不舒服把自己关在房间。
福妈上楼来叫我下去吃饭,我发现刘彦母子居然留下来吃饭了。我对福妈说把饭送上来,然后继续把自己关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