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孟教授取下了眼镜,然后掏出手帕抹了抹眼角。看的出来,他对我母亲的死感到很难过。
我问:“我妈是得了什么病?”
孟教授回答道:“不太记得了,反正名字是很长的,大概是忧郁症之类的。”
我听了之后,也没有再多问。
我在孟教授的办公室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听了很多有关我母亲大学时候的事,原来大学的生活可以那么有意思,我决定好好享受自己久违的学生感觉。
我每天重复着生活,上课下课回家吃饭。周末我会到大哥那住,展堂现在在大哥店里做事,算是半个老板。
这个星期六我和以往一样收拾几件衣服然后来到大哥的住所。我先帮这两个男人帮屋子收拾干净,然后给他们做便当送到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