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梦雪轻拭泪水,仇视着我,“你现在跟这个女人一起,是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你以前也只是我的身份对不对?”
这个梦雪确实好笑,爱情真假如此易辨,她其实早就知道,只是不敢承认,我也早就怀疑,只是被子墨的甜言蜜语所迷,我和她都是受害之人,她先不仁,就别怪我现在无意了。
“这里是你配来的地方吗?我记得爸爸早就说过,我的房间不允许你踏入,免得脏了房间。子墨,你说过喜欢她吗?如果你喜欢,我大可以拱手相让、祝你们幸福,只要你心甘情愿。”
梦雪大概被我的话镇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不用装出一副很爱子墨的样子,居然说出这样大公无私的话,我告诉你,你这小屁孩懂什么叫真爱呀?真正爱一个男人,从来就不允许把他拱手让人。子墨,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向你保证我的价值,觉得比这个女人要厉害百倍,我会是以后的白氏接班人,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