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不时地斜向门外,能猜想到梦雪此时的心理,一定复杂地不行,明明知道会痛苦,却还是要凑近去听。
“其实,你的那些哥哥,还有梦雪,都是那个贱人跟外面的男人生的,只有你才是我的孩子。我早就去医院鉴定过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啊。”
我假装出很震惊的样子,虽然这种话昨晚也听过一次,这件事除了白总和我知道,还有管家,如今还有梦雪,她在门外大概是绝望了。
“爸爸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瞪大了眼睛,天真地看着他。
“因为我能看出你的经商头脑,从小我就训练你,你应该都还记得吧。你是我训练了六年的商业奇才,也就是说,以后的白氏集团就是你的。”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花瓶碎片的声音,大概是梦雪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她根本没想过逃避责任或者躲过一切,而是推开门,英勇地站在白总和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