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降临时,都会准时的打开家门。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抱起放在沙发边啃着自己脚丫子的小毅。然后揽上童安的腰,亲吻她的额头。最后对我淡淡一笑,一声问好。继而与童安嬉笑着讨论晚饭该吃些什么。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板,小毅坐在我身边,抬起头望着我,嘴角还滴着口水。我看着他出神。
我想我大概是自私的。每当木子回家,每当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逗着孩子,说着笑话,总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没有嫉妒与愤怒,只有许多许多的寂寞与不甘。
我蜷缩在房间里,不去看那一幕,不去想那一幕。听着(风居住的街道),寂寞狰狞的笑着,张牙舞爪的将我撕碎、吞噬。我就好象在大海中的一艘木船,任由风吹、雨打。如浮萍那般漂泊着,安慰着总有一处是家。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的家,一间小房子,一个爱人,养几只宠物,一起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