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拨他电话。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告诉他,是因为我没有想到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我永远做不到像他那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下楼买了两包烟,躲会房间里继续上网,童安没有催促我去找工作,按照她的脾性,估摸着要到两个星期后才会开始着急。她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来疗伤,让我可以笑着面对所有人。谁也不知道我回来了。不敢给锦年打电话,害怕触动心底的那根弦。不想与家里联系,与我相依为命的亲人都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我又何必再与别人惺惺作态。就这样蜷缩在这个童安为我保留的小小的房间是,快速的收拾好所有狼狈,继续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