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裙摆被划破成一条条不堪入目的破布,荆棘丛奇异的长高到与我并肩,所有的疼痛一瞬间加倍传达到大脑,我无力的倒在荆棘丛中,浑身火辣辣的疼,仰起头看他们,他们就好像一幅画,连神态都没有变。最终,我哭泣着认命的蜷成一团,就像一只被扒光了刺的刺猬。只不过,心中的疼痛远远胜过了肉体上的痛苦。
耳边响起嘈杂的人声,有人推了推我,睁开眼,是睡在下铺的女孩,递给我一张纸巾,对我说:“别哭了,该吃饭了。”
我坐起身,浑身冷汗,转头看向枕头,已是一片潮湿。
那些,已经离我远去的人,已经逝去的风景,是我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再回去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