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踏上回程的汽车,我满怀憧憬的来,黯然神伤的去。
我与林墨坐在候车厅里,他给我买了两包红万,还有我爱喝的红茶。他知道我晕车,买了一张晕车贴,动作轻柔的掀开我耳边的发,将它贴在耳垂后。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靠在他的肩上,他叮嘱着我,“上车了不舒服就吃些话梅,想吐的时候吃点酸的总是有用的。记得中途停车吃饭的时候,要跟紧了别人了,别找不到自己的车了。无聊的话就开电脑看看电影,昨晚给你下了一些,新买了一块电池在你背包里,用完了记得换上。MP3也充满电了。睡觉的时候盖好被子,车上空调开得冷,不要着凉了。”
开不了口,无法回应,甚至想假装完全没听到。我多害怕只要稍微表露一点情绪,泪水就会不争气的往下掉。他说的每一句话,透着的关切。无不让我以为。我不过是去旅行而已,总会回来,他还会等着,还会那么温柔的唠叨着他琐碎的关心。不敢去看他,眸子低垂,望着十指相交的两只手。从此以后,再没人会固执的靠在他的肩上睡觉。而今以后,我亦不必再为一段未知结果的感情而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