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噙着一抹傲然的笑,下巴微扬,就好像引得千万人膜拜的女王。
她在我身边坐下,端起我的咖啡喝了一口,抓起我染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放在眼前研究,一边看着一边问,“听童安说你不喜欢喝咖啡,怎么现在开始喝了呢?”
“总有什么是比咖啡更苦的不是?尝过了之后哪里害怕这咖啡的苦。”我回答她。
“就这么走了么?”
“嗯,就这么走了。”
“甘心吗?”
“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付出那么多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女人的青春每一分一秒都是千金难换的,为他耽搁那么久,真的甘心吗?”
“有什么好不甘心的。看着她一脸愤愤地模样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如果这左右才不过一年不及的感情都能让我要死要活,死缠烂打。那么那个十数年如一日等着的他,是不是也该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