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上两三遍我才听得清楚,他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又解释了一次,“你的鱼死了嘛!这只给你养,不要养死啦!”
塑料袋里装着一直小金鱼,小嘴在水里一张一合地,我一手提着塑料袋一手拉开抽屉拿出金鱼缸,再走进厕所里将金鱼缸洗干净,盛好水将它倒进去。看着它在水中欢快地游来游去,不知怎么地,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回复到了与林墨两个人的生活,原本有童安在相安无事的日子又回到过去那样紧绷的气氛中。我与他表面依然有说有笑,每日恨不得时时黏在一起似的。只是常人看不透这段爱情里隐藏的疾病。有些伤害根深蒂固,纵使是时间可以修改,也是需要大把大把的光阴才能将伤口缝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