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随手拦了一辆的士,已是夜深,加上整座城市正在被雨水洗刷着,一路顺通无比,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家。
回到家后脱下鞋,高跟鞋里灌满了水。而林墨,我一直走在他的右侧,此刻他一侧身,才发现他的左身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催促他脱下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慌慌忙忙地拿上睡衣冲进浴室里。打开花洒,将温度调得比以往搞些,发烫地水滴落在身上,原本止不住地寒冷渐渐褪去。
从浴室出来走回房间,林墨已经换上睡衣懒懒地躺在床上,他疲倦地闭着双眼,听见脚步声缓缓地睁开眼。跨过他爬进里侧躺下,他将我圈在怀中,还是没有和我说话。
“林墨,你干嘛不理我?”我问他。
“我害怕我一开口就会发火。”他的声音较之平时显得格外冰冷。
“我惹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