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不过好多店都关门了,我都不知道叫什么外卖吃好,只好整天吃面了。”
“唉……”他在那边叹气,“冬天别吃凉的,不行就去菜场自己买点菜回家做来吃,坚持几天,等我回来吧。”
“嗯,那挂了,等你回来吧。”
短短几句话就结束了的通话。望着还放在桌上没动过的馄饨,在寒风中慢慢地冷却,拿起勺子舀了一个一口吃掉,味道很美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吃馄饨,吃出了林墨的饺子味。
打电话给童安拜年,到夏天她的孩子就要出世了,木子连电话也不让她接了,所有的话都是由他转达。
“怎么不回家过年?”他问我。
“回什么家?我根本无家可归!”我好像那个城市唯一的家就是租在阁楼的小屋子。